“我看你才是聾子,講話才需要這麼大聲。
”古晔想,要吼就來吼,我也不會輸你。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吼叫,争辯誰是聾子,争得面紅耳赤誰都不肯退讓。
終于,兩個吼累了,沒有結論的癱軟在沙發上。
☆☆☆☆☆☆
“小子!有沒有開水,倒一杯來。
”頑固的臭小子,韋立在心底咒罵,平常罵員工都沒這麼累。
古晔走進廚房,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杯水,遞給韋立,“拿去!”
韋立仰頭一口氣飲下,把空杯子還給古晔,“再來一杯。
”
你當我是酒店少爺?還再來一杯咧!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員工,幹嘛聽你的指揮?古晔不肯接。
”你當我是什麼?要喝自己去倒。
”他抱胸不從。
“臭小子!你懂不懂待客之道?不要忘了我是客人。
”
“有像你這麼大膽的客人?在人家家裡,光着身體跑來跑去。
”
“臭小子!你以為我願意,是你姊姊吐我一身,我才把衣服脫掉的。
”這個臭小子怎麼這樣麻煩,跟他講什麼他都聽不懂,韋立快氣死了。
“你不要臭小子、臭小子的叫,我有名有姓,而且──”古晔靠近韋立擡起自己的手臂,湊在他的鼻下,“你聞聞看,有臭嗎?”
韋立煞有其事拿起他的手,從手肘嗅到手臂,然後像個專業的評審員般下了一句評語:“有點臭。
”
“我今天有洗澡耶!”竟然說我臭,自己雖然沒有潔癖,可是洗澡算是個人基本衛生。
“原來,你沒有天天洗澡。
”韋立露出戲谑的表情。
“誰說我沒有天天洗澡,我看你才是,真臭!”古晔不甘受辱也捏着鼻子表示很臭。
韋立睇一睇捏着鼻子的古晔,古昤的弟弟怎麼這麼有意思,他笑一笑覺得他還滿可愛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有洗澡。
”
“ㄟ!什麼意思?”他在笑什麼?看起來就是一副不相信的嘴臉,古晔疑惑的拉起衣服聞一聞,真的有臭?
“小子!過來。
”韋立對他勾勾手,帶他走進古昤的房間。
又叫我小子!古晔一臉不悅的跟過去。
韋立扶起醉死了的古昤,“你是她弟弟,你幫她脫衣服。
”
“你是她男朋友,脫衣服還要我幫忙?”老兄!你也太誇張了。
“你是要我搥你腦袋,把你搥醒是不是?”韋立舉手作勢要敲他腦袋瓜。
古晔閃避,“君子動口不動手哦!”
不錯嘛,臭小子笨腦袋瓜還有一點學問。
”如果你不怕你姊姊的身子被我看光,我就幫她脫衣服。
”韋立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在幫誰。
“你幫她脫,她可能會感到無比的榮幸。
”古晔竊笑着。
“為什麼?”韋立看見古晔詭異的笑,心裡充滿好奇。
“她經常誇贊你,臉蛋俊、頭腦棒、體格壯,是完美的神呀!”對自己所講的話,古晔都感到惡心得想吐。
韋立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形容他,而且是從這臭小子口裡說出,聽起來特别順耳,他陶陶然且沾沾自喜,原來自己在别人的眼裡是如此優秀。
“那你認為呢?”他突然想知道古晔對他的看法。
古晔從他穿著的黑色緊身内褲往上看,壯碩的胸膛,結實的曲線,嚴峻的五官,黑褐色往後梳的短頭發,應該是一個注重健身的人,内涵怎麼樣就不得而知。
他猶豫,該說實話還是謊話──他選擇後者,不可以讓他太得意。
“我看沒那麼好嘛!隻不過是個男人,而且是老男人,我姊太誇張了。
”雖然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老,隻是不想讓他太得意,他故意加上“老”字,表示自己不以為然。
好小子!還沒有人敢說我老。
況且誰都會有老到需要拿拐杖的一天,不是嗎?然而韋立還是有點郁卒。
“你到底要不要幫你姊姊脫?”韋立心裡責怪自己好管閑事,要不是古昤平常在公司表現良好、工作認真,他早就走人了,還會在這裡受人冷嘲熱諷?
可是被他講成“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