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妳身材有夠差耶!”古晔不知危險就在旁邊,不諱言的批評當事人。
“古晔,我身材差關你什麼事?”古昤這才又瞪大眼睛“連你也……共犯!”她的尖叫聲更刺耳了。
“對啊!我和他一起脫妳的衣服。
”
自己的弟弟幫着外人欺負她,古昤漲紅了臉快氣翻了,“你這個死小子!為什麼讓他脫我的衣服?”
古昤一面說一面氣憤的追打古晔,有這種弟弟,幹脆打死算了。
“妳還好意思叫!”古晔閃躲着跑給古時追,“醉得跟死豬一樣……”
“我甯願醉死、臭死,也不要他脫我的衣服!”古昤坐進沙發掩面哭泣起來。
“妳不要無理取鬧,自己吐了一身,人家好意幫妳換衣服,妳在發什麼脾氣?”要兇人也要看情況,古晔在心裡為韋立抱不平,碰到一個不知好歹的人。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讓他脫我的衣服?”古昤失去理智歇斯底裡起來。
“妳不是很崇拜他嗎?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古晔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希望她不要那麼在意。
古昤停止哭泣,恨恨的怒瞪他。
”這跟崇拜他有什麼關系,全部被他看光了,你教我去公司怎麼面對他?”自己建立的完美形象全毀于一旦,怎麼不教她傷心難過?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過妳放心好了,他一直強調對妳沒有興趣。
”
古晔想起昨晚,韋立臉紅脖子粗的争辯自己不是古昤的男朋友,就覺得很好笑,何必急着跟他姊撇清關系?她也沒差到讓人退避三舍的地步。
“他還有跟你講些什麼?”古昤恢複理智,想了解韋立對她的評價。
“哦!他真是個長舌男。
”對于韋立的多語,古晔想起來不免要抱怨一番。
”講一堆話,叫他不要再講還一直講個不停。
”
昨天一整晚,韋立一直問一些不痛不癢的問題,有夠煩!最後自己實在太困了,故意不去理會他的聲音才睡着,蒙隴中他的聲音好象廣播電台一直響着。
“你在講夢話,根本不可能!”
古昤不相信古晔所說的。
自己的老闆是什麼人她會不清楚嗎?平常嚴肅不苟言笑的韋立,被大家懷疑他的臉是不是用蠟做的,他怎麼會跟愣頭愣腦的弟弟談天,打死她也不相信。
“不然,妳認為我是在自言自語還是跟鬼講話?”古晔沒好氣的說。
“他跟你講些什麼?”這下古昤可好奇了,把被脫衣服的事拋到九霄雲外,隻關心韋立會跟傻不隆冬的古晔談些什麼?
古晔瞄一眼神情古怪的古昤,回以神秘的一笑。
”不告訴妳!”
古晔露出“妳越想知道越不告訴妳”的戲弄表情,心裡十分得意。
丢下焦慮不安的古昤,他正要回房間補眠,到房門口像又想起什麼,轉身對未回神的她說:
“我把他的西裝放進洗衣機洗,他很生氣,可能會找妳賠。
”
古晔說完迅速關上門,因他知道接下來,古昤會用高八度的雞叫聲像連珠炮似的罵人。
“你說什麼?”古昤用她高分貝的聲音叫嚷,雙手猛擊他的房門。
”死古晔!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不然你休想我會饒了你!”
古晔在房間裡頭蒙着棉被,任古昤叫破喉嚨,他都來個相應不理。
☆☆☆☆☆☆
慘了慘了!這下死走了!
古晔不知道給她闖了什麼禍端,明天去公司準會被炒鱿魚。
古昤一方面在古晔的房門口叫罵,一方面在心裡默禱,希望一切沒有想象中那麼糟。
今天因酒醉頭痛,請假在家希望輕松過一天,卻聽到這個如青天霹靂的消息,教她情何以堪?想想自己在“韋立國際貿易公司”的人事課工作也有三年了,應該還不至于因一件西裝就叫她走路吧!
個性冷靜堅強,行事果決實際的韋立,讓自己公司在短短成立才五年時間内,已享譽國際。
以古昤工作三年對老闆的印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