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晔又萌起一線希望,“你是房東……”
“對呀!”難道還講得不夠清楚嗎?
古晔第一次讨好的靠近韋立,小聲的問:“你是房東,買東西有沒有打折?”
“沒有。
”
“無趣!”
韋立簡短的回答,讓古晔好生失望。
☆☆☆☆☆☆
在五十坪的CD區,古晔隻挑兩片CD滿足自已,起碼在無聊又不想跟他講話時,有音樂可以消磨時間。
“你隻要兩片?”
古晔不避諱的打開皮夾給韋立看。
“我隻有兩千塊,你想怎麼樣?”
并不是自己家裡貧窮,而是來台北一切受古昤的控管,如有不從,就會被遣送回鄉,讓他不得不就範。
“我不是已付你十萬?”韋立不在意錢,隻是古晔的事他總是想要問個清楚。
“你給的是一張紙,被我老姐A走了。
”
古昤美其名說是替他保管,現在她正高興着;問題解決了,又沒人在家吵她,真是一舉兩得。
“那不是紙,那是支票。
你再去挑,我付!”
古晔心一橫,既然如此就不客氣了。
不到五分鐘,随意的抓了十幾片,心想會不會太過份、太貪心了?
韋立笑着,不吝營的拿出信用卡刷帳。
☆☆☆☆☆☆
接着他們繼續直上八樓電玩區,古晔在一百坪的賣場裡左逛右逛,卻是空手而出。
“怎麼?你不是感到無聊,要買遊樂器回去玩?”韋立跟随在後質問。
古晔皺眉頭困窘的低吼:“你們開的是黑店,貴得吓死人。
”
他真傻!難道他還不明白自己會幫他付,還要一再的提醒他嗎?韋立拍拍古晔的肩膀,爽快大方的說:“看要買什麼你盡管拿,我付。
”
你付?好個你付,就讓他付個夠!韋立的闊氣反而讓古晔有點生氣,瘋狂報複似的在一百坪的賣場裡盡情繞,像個鬧别扭的孩子,放縱地拿一疊自己也不知道是件麼的遊樂機和磁卡,扔到韋立的手裡。
韋立又露出迷煞人的笑容,“這些夠嗎?”
古晔覺得他的笑很讨厭,像是在嘲弄輕薄他,更不假思索的就近在身旁再抓兩樣,看都不看是什麼東西,心想這下他不可能照單全買吧!
古晔試探錯誤,韋立毫不猶豫的掏出信用卡,全買了。
☆☆☆☆☆☆
回家的路上,韋立在駕駛座上熟練優雅的握着方向盤,對悶不吭聲一直看着窗外的古晔說:
“也帶你出來,東西也買了,你怎麼還悶悶不樂的?”
“我以為你隻是随便講講,沒想到你居然全買了,一點挑戰性也沒有。
”對于韋立富裕奢豪的行為有所怨言,古晔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似的喃喃自語。
本來打算如果韋立不肯買,就跟他大吵一架,然後就有理由離開。
韋立愣一下,“對你,我不會随便說說。
”他用特别柔情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希望能夠傳達他對他的愛。
古晔正在氣惱中,沒辦法體會韋立的心意,怨聲叨念着:“你怎麼不早說你會全買?東西都沒有看清楚……你是要表現你錢多呀?”
他為什麼如此說?韋立想,我是錢多到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花用,但是我不需要表現給你看呀!你竟然為了我錢多在生氣,那分你一半也無所謂,這樣我們就平等了。
“我不是早告訴你了,你要什麼我都會買給你?”對于古晔的指控韋立也動氣了,“那我們再回去,讓你看清楚可以嗎?”
古晔也感到自己太小題大做,“不……用了!”
可惡!我沒有理由生氣嗎?古晔恨恨的想。
因為他沒有達到自己所預期的結果而生氣;厭惡他的優渥讨厭自己的貧乏,産生心裡不平衡而生氣;堅毅的他顯得自己愚蠢更加不平而生氣。
就是要生氣,古晔滿肚子火無處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