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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晔說得誇張,表示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他顯然是個挑剔的人,韋立滿意得笑了。
古晔以為他講了笑話惹韋立笑。
”那你呢!三十歲的老男人?”他往後傾斜,雙手手肘撐在沙發上,頑皮的問。
“你一定經驗豐富,說來聽聽。
”
對于古晔嘴裡喊他老男人,韋立已把它當作是他對他親密的稱呼。
“我也隻有過一次。
”
韋立痛苦認真的表情,讓古晔收起想要取樂他的笑臉。
“在十年前,她騙走了我的一切。
”
她是韋立心中永遠的痛,是不堪回首的記憶,是他人生最大的污點。
他把她當成他的最愛珍惜她,她卻是有預謀的接近他,還算她有良心,隻盜取他們家資産的一半。
他為自己的短視愚昧愧對父母,所以才痛定思痛不再牽扯情感,要把失去的靠自己的力量償還父母。
他的父母是明智之人,不錯怪、不責備他,反而要他當作是人生的轉折點力圖振作,就把在台北的大樓給予他。
父母自己美其名說不再過問世事,要好好享受人生,其實是不想成為他的顧慮,而搬至加拿大和已有成就的大兒子和媳婦同住。
他就靠父母贈予的谛尚百貨商場租賃的盈收成立韋立國際貿易公司。
古晔第一次平心靜氣真誠的對韋立說:“那我們算不算周病相憐?”
韋立手掌扶起古晔的臉龐,“算是吧!我也要感謝她,人要有所刺激之後才學會成長,她讓我心無二用的在事業上努力。
”他最後的語氣是愉悅的。
他的手好熱,自己又被他點穴了!每次被韋立一碰觸,古晔就無法動彈,他的手好溫暖,再加上他醉人的味道,古晔好想在他的懷裡睡一覺。
“我喜歡你。
”
“啊?”突如其來的告白,古晔大夢初醒,難為情的離開韋立的大手。
他喜歡我?他加什麼突然冒出這一句,古晔默然。
“你喜歡我嗎?”韋立繼續追問,希望能得到古晔的認同。
他喜歡人的方式太難理解,要什麼給什麼,甚至不辭辛勞去買麥當勞,讓人受寵若驚。
古晔心裡打了一堆問号,不知如何回答,他茫然低頭,不敢直視韋立說出:“不讨厭!”
“不讨厭就好。
”韋立因為古晔可以接受他而心喜。
兩人各懷心事陷入沉默中。
韋立看着古晔,古晔因而心慌意亂寫錯好幾個字,心裡直怪他怎麼不去做别的事?一個成功的男人,應該有很多事情可以忙吧!
雖然跟他同床睡過,他這樣直盯着自己看,古晔還是有些不自在。
“你平時……一個人都做什麼消遣?”
“看書、聽音樂。
”其實韋立花更多的時間在健身房,因為他想強壯的活到八十歲,甚至更長。
那你可不可以去做你的消遣,不要盯着我瞧?古晔暗暗嚷着,他的目光像針一樣,一根根刺得自己全身發麻難受。
“你晚餐有想要吃什麼嗎?”
“随便。
”他幹嘛在意我,真的要吃什麼他就弄得出來嗎?古晔想,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難倒過牠的。
“你做功課,我去買菜。
”韋立站起來。
他終于要離開了,古晔頓時松懈下來,好不容易解除緊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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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男人是怎麼樣的人?他好象很會打理自己的居住地方,東西收拾得井然有序,看不出單身漢慣有的髒亂。
可是自從自己來住以後,顯得有些淩亂,古晔過意不去的站起來把早上玩的電玩一一收好。
韋立找自己同住的理由,古晔到現在還沒想出來,同住對韋立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自己反而成為他的負擔,使他更加忙碌。
為他張羅三餐外加點心,買電玩給他玩,甚至連換洗的衣服都處理好了,隻差沒有像媽媽一樣幫他穿衣服。
再跟他住下去,恐怕自己會舍不得走。
現在是下午三點,跟他相處一天多,真是奇迹!自己竟然可以跟韋立平安無事的度過一日。
古晔想,他還真希望能發生一些事,好讓他有名正言順的理由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