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晔小心的吞下韋立為他剝好的魚肉,笑着說:
“我還打算去讀園藝,可是我哥哥說被我種到的花草會很可憐。
”
“那怎麼會想讀觀光科?”
“因為我有一個夢想,想要環遊世界,當導遊就可以免費去玩。
”古晔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裡。
“隻要有錢,不必當導遊,哪裡也可以去!”韋立想,怎麼可以讓他當導遊,那要見面不是要挑時間。
“像我到你這種年紀,能養活自己就很慶幸了,哪裡敢想要有錢出去玩?”
“如果我出錢讓你出去玩呢?”
“什麼?”古晔懷疑自己所聽到的。
“我出錢讓你出去玩。
”韋立清楚的說着:“看你要到哪裡都可以。
”
古晔愣了愣,不相信的搖頭輕笑。
他一定有其它條件,自己又不是白癡怎會被騙?何況天下哪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到時搞不好永無翻身之日。
韋立看出古晔的不信任,“你不相信?”
“當然相信,你錢多呀!”
他又說是因為錢多,韋立心酸,為什麼他這麼不了解自己?”并不是我錢多,隻是……我喜歡你。
”
古晔心裡震蕩了一下,因為當韋立在說喜歡自己時,特别溫柔。
“我喜歡你。
”韋立看古晔沉默又再重述一遍。
說一次就夠了,說得太多不就有點詭異嗎?這不曉得是韋立說了第幾次“我喜歡你”,古晔都已經搞不清楚了,這樣一來似乎理所當然要被他喜歡,不然好象太對不起他了。
古晔擡頭看韋立的炯炯黑眸,頓時羞怯的低下頭,無言以對。
“你在懷疑我所說的?”韋立心急于古晔的沉默不語。
懷疑什麼?懷疑他喜歡自己?從各方面來看,幾乎是不容懷疑的!懷疑他不會出錢讓他去玩?這更是冤枉好人。
隻是……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他懂,隻單憑他一句喜歡,難道他給的一切就可以照單全收?古晔開始懷疑自己,憑什麼條件讓他喜歡。
古晔答不出來,習慣性的把碗伸到韋立的面前,“我要喝湯!”
轉移目标代替回答,是他目前唯一的方法。
☆☆☆☆☆☆
晚上十一點,古晔對也上床睡覺的韋立問:“你沒有鬧鐘?”
“沒有。
”
“那明天要上課,怎麼起得來?”古晔平時是要有一個鬧鐘外加古昤火雞般尖銳的叫聲,才起得了床。
“你幾點上課?我叫你起來。
”對于自己喜歡他而他不作正面響應,韋立有些郁郁寡歡。
“八點。
”古晔窩進涼被裡,他發現才睡一晚的床,竟如此習慣、舒服。
“七點叫你,再送你去學校。
”
古晔瞥一眼韋立,“我學校跟你公司是反方向耶!我坐公車去就好了。
”被同學看到多難為情。
“沒關系,開車很快。
”韋立摸摸古晔的黃頭發,示意要他安心睡覺。
他都說沒關系了就姑且相信他,古晔在柔軟舒适的床和迷蒙醉人的味道中,安穩的進入夢鄉。
這孩子怎麼說睡就睡,好象到哪兒都能睡似的。
韋立側身大膽輕撫古晔的臉頰,因他知道并且也試過,隻要他睡着了,連老鼠爬過他的臉都不會影響他。
韋立俯視古晔,并輕啄他白裡透紅的臉,跟他輕道晚安,他好喜歡看古晔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