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立不屑的瞥他一眼,他收拾好把燈關了,便把管而平推出去關上門,丢下一句:“我來不及了,要走了。
”說完便徑自走出去。
管而平愣在原地想,古昤的弟弟一定有着特殊的魅力,才會讓韋立鬼迷心竅。
今晚,他可要好好的鑒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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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立一路以八十的時速快速到達,滿懷欣喜來到古晔的學校門口。
自己才跟他分離不到八個小時,就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認識他的那一天離開他家以後,因喜歡他又怕他認為自己不正常,一直努力要把他的一切從腦海中抽離。
但是,他的身影又無端的跳進來,再也趕不走,日夜占據并侵蝕着自己,以緻毫無理由苦澀的戀慕着他。
韋立知道自己已經陷溺得無可救藥了。
韋立黑色轎車停妥,下車在校門口像小男生在等情人一樣的興奮莫名。
翹首望進校園裡,看見古晔跟兩位一胖一高的同學一起走出來,霎時,韋立由原先的興奮轉為憤怒。
韋立冰寒着臉怒目而視,高個子的人,手恣意的勾搭在古晔的肩上,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的。
他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大步沖到三人的面前,保住自己的理智沒有當場動手扭斷他的手臂,怒不可抑的大喝一句:
“把你的手拿開!”
三人因韋立突如其來的怒吼而楞住,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
“請把你的手拿開,你聽見沒有?”韋立指着雷霆的鼻子,他竟敢把他的髒手搭在古晔的身上。
雷霆被兇得莫名其妙,放開搭在古晔身上的手,也不甘示弱的指着韋立,“你打哪兒來,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在兩個人劍拔弩張之際,古晔立刻拉着韋立走開,并跟雷霆道再見,因看熱鬧的人早已圍過來,低聲議論着。
“你為什麼随随便便讓别人搭你的肩膀?”韋立顯然妒火未消。
“别人?他是我同學耶!”
“同學就可以讓他搭嗎?”
古晔覺得韋立在無理取鬧,“難道你就不曾跟你同學勾肩搭背?”
“你不能!”
“你的條件裡沒有這條。
”古晔無法制止他的蠻橫無理,就把當初兩人的約定拿出來提醒他。
“從現在加上去!”韋立氣得顯露出自己的霸道。
“你在發什麼神經?如果條件可以随意亂加,那我也可以随意毀約啰?”古晔極度不爽地坐進車子,用力甩上車門,心想你可以賴皮我也可以耍賴。
韋立聽到古晔提到毀約,口氣馬上軟化,“你就是欠他錢?”
“是!”古晔氣頭上不願看他,昨夜才初體會他的溫柔,今天他就霸道不可理喻得亂發脾氣。
“去跟你姊姊拿錢,馬上還給他,以後不要跟他有瓜葛。
”
“你在講什麼屁話?”古晔已顧不得文不文雅,“他是我的同學,每天都要見面,而且你也沒有權利……”
“我沒有權利?”韋立忍不住眼睛噴火地對古晔大吼。
古晔掩住耳朵,也對韋立大喊:“你兇什麼?吼這麼大聲想吓誰?”
“我……”韋立怒火心中燒的發動車子。
自己待他如自己人,雖然不求回報,可是他也不應用話相激。
他心裡不痛快的暗罵古晔,是不是存心要氣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