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向學長學習學習,把這一套用在古昤身上。
可是,管而平有個疑問,這兩人行為很親密,卻又鐵青着臉互不相看,這是怎麼回事?學長擺着慣有嚴肅的撲克臉,而這小子更不用說,翹高嘴唇臭着臉。
管而平為了打破這陰沉的局面,開口說:“古晔!你的頭越看越可愛,很好玩!”
管而平伸手要摸古晔的金黃色的頭發,卻被古晔機伶的反手抓住。
“好玩你個頭,你自己的頭不會拿來玩!”
“哇!好小子還真兇!”管而平抽回自己的手。
“而平,你不能安靜吃飯,就請你回去。
”
“你們兩個攻我一個!”
“閉嘴!”韋立和古晔有志一同的炮轟管而平。
古晔耍脾氣起身,“不吃了!”他看管而平愈看愈氣吃不下。
“晔!”
古晔不理會韋立,已然離開餐廳管而平一臉無辜,不懂自己哪裡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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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而平走後,古晔對着韋立大叫:“我要洗澡,衣服呢?”
被他照顧過頭,有些事變得理所當然,現在古晔是标準的“飯來張口、茶來伸手”,自己都忘記什麼是矜持。
韋立從衣櫃拿出換洗衣物遞給古晔,“你不喜歡而平?”
叫人家叫得這麼親熱,古晔不經意的吃起醋來。
“你不喜歡我的朋友,我也不喜歡他,以後叫他不要來。
”
“你不喜歡而平,我可以叫他不要來。
”自己今天對他同學兇所以他生氣而牽怒管而平,古晔現在不喜歡管而平沒關系,說不定他們以後會是一家人。
“哼!”古晔的醋意更濃,氣惱得進浴室用力關上門。
蓮蓬頭的冷水從頭上灑下,并未澆熄古晔的怒火。
可是,這把怒火已不是因為韋立對雷霆發怒的怒火,而是針對韋立跟管而平之間的關系在生氣。
古晔發神經的在浴室裡哈哈大笑,自己憑什麼叫人家不要來,真可笑!自己隻不過是韋立的客人,再過幾天就不住這裡,自己竟然在這裡厚顔放肆。
但是,聽到韋立叫着“而平”,古晔心裡就有一股不舒服感湧上來,真想封住他的嘴巴,讓他叫不出來。
他真讨厭現在的自己,為什麼有這種妒意塞滿心的情緒反應。
古晔生氣的想,約定時間一周他就走人,管韋立要跟誰在一起。
他是他的學弟、部屬、鄰居,感情好是理所當然的,自己算得了什麼?說穿了隻不過是他花錢請來的人,自己在氣什麼!說不定這隻是韋立的癖好之一,喜歡請人來他家裡吃飯。
甚至于無聊時叫人來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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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晔在睡夢中,被外面風雨敲打玻璃窗的聲音吵醒。
他看看時鐘,半夜三點,韋立沒在床上會跑去哪裡?
這麼晚了,外面風雨交加好象台風天,他會去哪裡?古晔有一絲絲的擔心。
下床尋找,這才發現韋立靠牆站立在窗邊,望着外面的風雨。
他在幹嘛?下雨天又黑漆漆的,有什麼好看的?
不管他!怪胎一個,今天又對我這麼兇,不要理他。
古晔悄悄的又回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心裡埋怨韋立這麼晚不睡覺,也影響到他的睡眠品質。
古晔睡不着之際,想着平時韋立不知幾點起床的,應該沒有這麼早吧!他才發現自己都沒有注意過他的生活起居。
等他早晨起來,韋立已整理好自己,不但把頭發一根一根有條理的梳貼整齊,梳過的地方還會留下梳齒的凹痕,絲質的淡色襯衫不弄出皺紋的塞入深色的長褲裡,黑色皮鞋閃閃發亮。
生活态度嚴謹、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