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韋立說他太瘦會強迫他吃,總是吃到快撐死。
韋立一直說他太瘦,他也受影響的認為自已是太瘦,後來才察覺到是韋立大壯,并不是人人都可以把身體練得像金剛。
肚子餓死了,冰箱裡不知有什麼好吃的。
古晔踏進算是陌生的廚房,韋立喜歡自己一個人在廚房,他不要他幫忙,所以他都是等吃飯的份。
他打開黑色的冰箱,像當小偷一樣,盡量不移動東西的翻找。
這麼會做菜的人,冰箱沒有一樣東西可以吃,都是生菜、生魚、生肉,他拿起一條小黃瓜看一看,心想,這應該可以生吃。
管它的,先吃了再說。
古晔就喀吱喀吱的大口啃咬起來,肚子餓吃什麼都好吃。
他靠在水槽邊,第一次認真的環視韋立的黑白世界,剛開始住進來時,覺得這個家很冷,現在住久了,覺得黑、自色很适合韋立,跟他的人很搭調。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古晔努力回想,隻知道他愛幹淨、滿有條理的,不管他前一天把他家裡搞得多亂,隔日起來像施了法術般所有的東西都會歸位,他從來沒有罵過他,隻是默默的收拾。
他一定有潔癖,而且是很嚴重的潔癖,這種人最讨厭骯髒。
想到這裡,古晔下意識拿起抹布把剛才洗小黃瓜噴灑出來的水漬擦幹淨,順便神經質的把冰箱擦一擦,因為上面可能會留下自己的指紋。
才八點!真慢,韋立什麼時候才要回來,一個人好無聊。
古晔開着電視,無聊的隻能在地毯上滾來滾去。
咕噜……咕噜……肚子又在抗議了。
隻吃一條小黃瓜,肚子還是很餓,古晔用抹布包着把手再度打開冰箱,想找瓶飲料喝,至少可以撐久一點。
可樂、水果茶或奶茶都好?
以上這些在隻喝咖啡的韋立冰箱裡,是找不到的。
唉!反正再忍耐兩個鐘頭韋立就回來,正打算關上冰箱,古晔發現一瓶綠色液體,他拿起來瞧,上面寫着“果菜汁”。
果菜汁是什麼東西,打開來聞味道怪怪的,喝一小口嘗看看,口味還可以。
古晔因肚子餓也沒考慮太久,一下喝掉半瓶,留半瓶給韋立。
他又無聊地回到地毯上滾來滾去。
怎麼現在才八點半,時鐘是不是停了?古晔懷疑的走近看它有沒有在動。
有沒有搞錯?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他不耐煩起來。
臭韋立還不回來,肚子都快餓死了。
不要動好了,這樣比較不會那麼餓,況且現在肚子餓到有點痛了。
啊!好痛!古晔弓着身體抱住腹部,一定是小黃瓜和果菜汁水火不容,把他的肚子當成拳擊場在那裡開打了。
那是古晔從未感受過的痛,比被雷霆打還難忍受,比騎機車摔倒還痛,比看牙醫抽神經還可怕。
痛死了,誰來救我?他痛到額頭直冒冷汗、眼冒金星,抱住腹部在地上打滾。
肚子痛死了!他痛得眼前一片漆黑無法思考,隻能哭喊韋立快回來。
☆☆☆☆☆☆
韋立一進家門,就瞧見一地的東西,習慣性撿起地上的背包、衣服,他又看見古晔躺卧在地上,他搖頭笑着,古晔總是喜歡躺在地上睡覺。
他提早回來,還在猜想他會不會乘機跑到别處去玩,顯然他的顧慮是多餘的。
其實,就算古晔沒有乖乖的回來他也不會怪他,畢竟他正值愛玩的年紀。
想想真快,再過兩天就結束他們的約定了。
心裡難掩不舍,自己是否要再想個理由讓他留下?
一面走向古晔要喚醒他,一面想着,這幾天跟他相處以來,不管他們談笑或是争吵,他的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愉悅。
待他靠近時才發現情況有異,古晔是不是在作惡夢?抱着腹部身體弓着像隻蝦子一樣,臉色蒼白,口裡發出分不清意思的呻吟聲。
韋立扳開他的肩膀,“晔!你醒醒,你是不是在作惡夢。
”
古晔看見熟悉的身影,激動得淚水都快溢出來了,猛然抓住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