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雜物、一個制圖桌、六幅畫、五箱書,就這些沒别的了。
”她慢慢清點著。
對于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既然隻剩悲傷,那麼除了必須的物品,她不願再帶走其他。
大門突然被打開,楊淮渾身酒氣走了進來。
他盯著門口的行李好一會兒,慢慢将視線移向江虹雙。
她穿著白色大毛衣,灰黑色的長裙,長發束在腦後,面無表情的臉顯得蒼白。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虹雙低著頭不答腔,宋倩拍拍她的手。
“和他談談,我出去等車。
”
宋倩離開。
他們沉默了良久。
楊淮眯著眼睛看著江虹雙,她看起來糟透了,雖然化了淡妝,但仍無法掩飾她憔悴的面容。
“你一個禮拜沒回來了,一回來卻隻為了收拾行李,這到底算什麼?那個女人和我沒有發生任何關系,我說過那隻是宣傳的文宣,後來跟他們的企劃案無法配合才取消,那些都是刻意做戲給人看的!你還在懷疑什麼?我沒有對不起你!你不見我,不接我的電話,我要怎麼跟你解釋,難道你就真的要這樣離開我?”
“我能不離開你嗎?你都不要我了。
”江虹雙輕蔑自嘲地一笑。
“是你不要我!”楊淮逼近一步,醉氣十足地怒吼。
江虹雙後退了一大步,避開他的接近,冷冷說著:“你都這樣對我了,我怎能不離開你?”
楊淮不耐地大吼道:“我再說一次,真的沒有,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我愛你啊!”
她冷冷一哼。
“你真的愛我嗎?在我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你在哪裡?和你的‘大客戶’談情說愛?拍沒有刊登的宣傳照?讓美悅來傷害我、警告我、寄相片給我?楊淮,我該怎麼說服自己去相信你?”
楊淮的大手攫住江虹雙的臂膀,他惱怒地說:“原來那些照片是汪美悅給你的!她做出來的事你能信嗎?你别忘了她是多麼想要置你于死地?隻要我們能夠分手,她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汪美悅已遠離我們被送去日本,為什麼你還要讓她影響我們?”
“不管她怎麼想要破壞我們,如果是事實,這有什麼不一樣?楊淮……”她隻想知道一件事──他追求她的目的。
“你那天所說的話不是認真的,對不對?我真的隻是一個挑戰?一個你一時新鮮追求的床伴?”
楊淮顯得氣極敗壞。
“你還不信我?三年來我除了你沒有别的女人!那幾張相片都是刻意做出的,是為了幫我朋友公司作的宣傳文宣!你再不信,我帶你去問他們,要他們告訴你實話!虹雙,不要走好嗎?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沒有你啊!”
這三年來她一向不和楊淮的那一些酒友打交道的,今天隻要他們串通好,要怎麼說就能怎麼說。
江虹雙看著他不為所動,臉上無任何表情。
“我隻想知道,那天你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
楊淮用盡每一絲的力量控制憤怒,他氣江虹雙的無理取鬧!他已經講的這麼清楚了,她還想怎麼樣!難道要他跪下來認錯她才肯罷休嗎?
可惡!要走就走吧,沒什麼了不起!她既然不信任他,那再複合也沒什麼用!
楊淮跌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根煙,大聲地宣布:“要聽實話是不是?好!江虹雙,你聽好,我,楊淮那天所說的話再認真不過了!我的确是有了别的女人!我的确是為了想試探你的矜持與冷漠才去追求你!你的确隻是我衆多情人之中的一個小小床伴,我說的夠清楚的了,你滿意了吧!”
江虹雙覺得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原本的一絲小小期待也全化為烏有!
她的胃翻攪得相當厲害,再也無法多待一分鐘去自取其辱!正要轉身離開,楊淮突然叫住了她。
“你氣色很差,怎麼了?生病了嗎?”
就算楊淮已經醉迷糊了開始亂說話,但他還是關心江虹雙的。
“不用你操心,我就算死了也都沒你的事!”
江虹雙突然覺得昏眩,她一手扶著沙發椅背,一手按住胸口,努力深呼吸,克制嘔吐的沖動。
楊淮很快來到她身邊,扶著她的身子,但江虹雙馬上避開。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