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整齊無關。
她若是想借此看清他的真面目,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好冷清喔!你的家人呢?”
“你想知道什麼?”他睐了她一眼,刻意地提醒她道:“你不是隻住幾天?我的事不必知道這麼多。
”
“喔!”他說的對,她隻是暫借他的屋子幾天,不必知道這麼多。
她點頭,沒有多想。
“你先在沙發上坐一下,我去拿急救箱。
”簡鴻耀酷酷地說道。
他已經看過她表演一次驚訝了,她實在不需要再表演一次讓他更加得意,他忖道她是白費功夫。
在沙發上放下她,他走上樓去尋找急救箱,其實是想暗中觀察她是不是表裡如一,有沒有趁他不在的時候,露出失态的一面。
“謝謝。
”小喬道了聲謝,乖乖坐在沙發上,一對眼睛也僅止是看看四周的環境與飾品擺設而已,并沒有逾矩的動作。
真是無趣!
簡鴻耀在樓梯邊的角落窺看她,隻見她維持原來的姿勢,約莫一分半鐘都沒有動靜,感到挫敗。
看來要抓到她什麼把柄,還得花好一陣子的工夫!
不過無妨,她都已經住進來了,要窺知她不為人知的一面還怕困難嗎?
他一定會逮到她不欲人知的一面!他暗暗誓言道,邊走上樓找急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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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
“呃……好痛喔!”小喬縮着腳,被沾了碘酒的棉花一抹,疼得哎哎叫,眼眶裡立刻冒泡,一臉哀戚地看着他。
“忍耐一點,不消毒我怎麼幫你包紮!”簡鴻耀故意不看她,聽到她可憐的聲音也知道很痛,再加上那兩個又紅腫又破皮的膝蓋還在泌血,他當然知道她不好受。
“那、那你快一點。
”她像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心般,咬着牙忍耐地說。
“你不要一直縮,我可以更快。
”他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奇怪的是,此刻他竟未想到拖長擦藥的時間,讓她痛苦加劇,好報報那公開批判他STTN的老鼠冤。
“好啦!”她的聲音不隻有勉強,還有快要哭出來的委屈語調。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要弄痛她的,但她就是痛得想哭咩!
她按住他的肩頭,每當傷口被弄痛了,就掐他一下,指尖就像是一個宜洩口一般,反出在他身上。
“小姐,你在謀殺我呀!我應該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這樣掐我!”簡鴻耀注意到她的動作,但沒有喝令她不準這麼做。
“我……不然我哭好了。
”她還認真地想了下,決定用這個方法轉移注意力。
“你真的很怕痛是吧?”他搖頭,幸好碘酒沖完傷口了,否則她真要哭了。
“好了好了,你不用哭了!”
“籲!”她重重地吐了口氣,看着他拿紗布纏着她的膝蓋,對于方才的事,感到很丢臉。
“對不起,我沒有弄傷你吧?”
“你那點力氣是傷不到我的!好了,你起來走走看,看會不會包太緊了?”
她站了起來,看着膝蓋上兩團厚厚的棉花和紗布,像戴上護膝一般,小走了幾步,覺得剛剛好。
“已經沒那麼痛了。
謝謝你!”
“你跌得不輕,說不定明天會瘀青,你最好還是小心點走路。
”他警告她。
“我知道了。
羅德大哥,謝謝你。
”她笑開,真心接納他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分子。
“羅德大哥?”他攢眉。
“是呀!還是你要我叫你羅大哥呢?”
“叫我羅德就好,大哥就免了。
”多了一個頭銜,就隐約多了一份親情存在,他可不是要跟她做親戚!
“我知道了,你怕我把你叫老對不對?”
“随你怎麼想。
”他懶得糾正她。
“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