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一臉興味。
“可我怎麼覺得你在吃醋?”
“你說什麼?吃醋!笑話,我在跟誰吃醋?”簡鴻耀冷呲,完全不相信有這回事。
“我呀!當然你是不必要和我吃醋的,因為我對小喬妹妹沒意思,不過有時人是會有盲目的時候,你會有這種反映我倒覺得正常。
”
沒有人敢說他有盲目的時候,他的自尊心及能力,誰會有這種想法?
可今非昔比,單天曉的話帶給簡鴻耀另一種思考的方向——她也認為他在吃醋嗎?
若是的話,是不是更能加快他的追求速度以及成功率?
“阿耀、阿耀!”單天曉呼喚道,像要将他從遙遠的世界帶回來一般。
“嗯哼,我的反應你覺得是吃醋,那依你的了解,她會認為是什麼?”暫時不理會那令他光火的情緒是從何而來,遊戲計劃既然已經遭到變調,那就得在最短的時間内修補破洞,重新組合。
“這我就不知道了,小喬似乎是防備心很重的女生,不太跟我談她的事還有她在片場的事。
”就這幾天來的觀察,他得到的結論是這樣。
“是嗎?”簡鴻耀總算露出一抹笑,快意地說道:“那是因為她還不夠信任你。
”
“不信任我?不會吧!這幾天跟她在一起的人都是我耶!”單天曉大受打擊。
而他這個表情更增添了簡鴻耀的得意。
“她可是在上我車的頭一天,就把心裡的難受和不安告訴我了。
”
“哪有這樣的事?小喬未免太小心。
”
“抗議無用,可見我的判斷是對的,她比較信任我,而且對我的好感遠遠大過于你。
”
“那還要我幹嘛?”單天曉沒好氣地說。
“現在我在這裡了,當然不需要你,你可以滾了。
”他大手一揮,送客。
“喔……你是想過河拆橋呀!怎麼這麼現實?”
“你是今天才認識我嗎?我一向如此!這麼些天沒去看你的酒店,你的手不癢嗎?”
“經你一說是挺癢的,不過你不是說要二十四小時監視她嗎?”單天曉問出心中的疑問,他不認為好友會大發慈悲的放過
小喬。
“沒錯,可是你有做到嗎?”他睐了單天曉一眼,那可飽含着鄙夷。
“當……然有。
”單天曉答得心虛。
“那不重要了。
飛翔說要看到小喬的人身安全才肯答應我的條件,現在我不必給他們機會了,我要讓小喬愛上我,到時再甩掉她,這可比道歉還有意思。
無心工作的她,等于一個廢人,到時任她怎麼嗆聲,也沒有人會再理會了,不是?”他眼底閃耀的眸光竟是邪詭,整個氣勢變得危險非凡。
“你說的是沒錯啦!但有這麼簡單嗎?”
“你等着看就是了。
”簡鴻耀不告訴他,他所使用的方法是什麼,不論他怎麼做,小喬注定失心。
“我會告訴小喬放你幾天假,等我要去忙公事時,再call你過來,你等我電話。
”
“你你你……厚……真把我當奴才使喚呀!”單天曉又抗議,不過,當然是無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