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從不曾這麼想過,隻是暗自數着她回頭求他的日子,隻是暗暗得意她定會回來,隻是……“
所有的可能都想盡了,就是沒想過這個。
那麼,她到哪裡去了?
回家嗎?還是……
該死!
對任何事,他向來自信滿滿,掌握得宜,此刻卻無從得知她的消息。
突然,他心念一動,決定去她家找她。
他拿起車鑰匙,拉開門。
謝維仲站在門前,手指在半空中,像是準備敲門,沒想到他在同時拉開了門。
“董事長!”
“你找到我要的東西了?”他眯起眼,抑住滿腔的激動因子。
“嗯,原來十五年前我們曾經報導過小喬家裡的事。
”
十五年前?
事情都過了這麼久了,要找起确實不易,簡鴻耀點頭表示了解。
“進來吧!”看來一時半刻,他還沒法子去找她。
謝維仲當然也怕被“電”到,他盡可能的聽董事長的話動作,免得惹他生氣,他停在小型的會議桌上,把帶來的資料全都拿出來,其中還有三卷錄影帶。
“這是在老董事長期間發生的事,那時STTN剛起步不久,為了搶客源與宣傳,公司内部曾經有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無所不報“,以勁爆、寫實的手法報導,凡是追到獨家新聞便有高額獎金。
”
簡鴻耀點頭,這事他記得,那年他已經念高中了,曾經來STTN打工,多少也知道了公司的營運方針。
“繼續說。
”
“是。
當年有一件轟動全台的刑事案件,是關于小喬的父母親。
因為經商失敗,所以欠下不少債,偏偏他們又轉向地下錢莊借錢,本來以為還完了各大債主的債,日子可以輕松點,卻沒有想到借采的錢愈滾愈大……”
就算拼了命的做,隻能還利息的部分,怎麼也還不了本金。
他們一家三口每天被地下錢莊的人追讨債務,連租來的房子也不太敢回,就怕一回去,不是精棹受到壓迫,就是被打得頭破血流。
出事的那一天,尹志誠也就是小喬的父親外出借錢,家裡隻剩下小喬和她的母親黃儀玲兩人,當她們互在打包衣服時,地下錢莊的人又來敲門了。
她們不敢開門,兩母女抱在一起發抖,卻不敢出聲,以為等他們走了,她們就安全了。
誰知,一把鋸子就這麼地砍中門闆,從中間的地方開始鋸起,挖出了好大一個洞,他們再由外頭伸手進來扭開門把,門就這麼地開了——
“求求你們,我先生出去借錢了,等他借到錢,一定馬上送過去。
”黃儀玲臉色一白,急忙求情。
看着運轉不停的電鋸,她的心幾乎要跳到胸膛口,那刺耳的聲音折磨着她的所有感官,她害怕得不得了,卻沒忘了抱緊女兒。
“借?你們有幾斤幾兩重?該借的都已經借完了不是嗎?而且,我看你們好像又想跑喔!”
“沒沒沒,絕對沒有這回事。
”黃儀玲趕緊澄清,可生平不曾說過謊的她,很快地臉紅了。
“沒有?我看隻有把你押在我們這邊,你老公才不敢跑吧!”
那人把電鋸交給小弟,一手拽住黃儀玲。
折磨人、把人逼瘋是他們的強項,不善加利用,有違天性。
“不要……”
“不要也得要,給我進去!”那人一推,将黃儀玲推進了卧室,她重重地跌在床上,想起身,卻被那人壓住。
“媽咪!”小女孩不知道他要做舒暢麼事,隻知道媽咪在尖叫、在不停的求饒,還有他們臉上好奇怪的笑……
“小妹妹,别進去呀!你媽媽正在服務咱們老大呢!你可别壞了咱們老大的興緻,否則,管你幾歲,也讓你上來服務。
”小女孩被男人拉住,她掙紮着,一群人就站在卧房口,看着老大的表演。
“嘿!你别吓她,她還‘小’咧!這麼饑不擇食?”
“媽咪、媽咪……”小女孩的哭叫沒有引起他們的憐疼,反而是招來幾個耳光,她的耳朵轟隆隆的叫,還伴着媽咪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