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欲攬回她,卻将她逼得更遠。
“你們男人都一樣。
要的時候說盡甜言蜜語,不要的時候把人推到一邊不理不睬,你現在費盡心思、說盡好話不過隻是不甘心而已,你不甘心我先離開你,所以你又想了新圈套來騙我!”
“小喬,不是這樣的。
”他要怎麼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簡鴻耀突然感到茫然與慌亂,欺騙過她一回,難道就得背上永遠的罪名嗎?
他沒有生氣、沒有怨言,隻有深深的無奈和懊悔。
“如果是你不要我的話呢?這樣你心裡好受點了!那好,是我被你抛棄、你不要我!這樣可以了吧?你盡管跟媒體這樣說吧!我不在乎!”
她認定這樣才是他的最終目的,若非如此,他不會來找她談。
她不會忘記媽咪是怎麼被爹地抛棄的,她也不會再走同樣的路!
“見鬼了,誰要跟媒體說,我現在談的是我們!”簡鴻耀忍不住地咒罵了聲,他欺近小喬,不意,她拒絕他的接近,身子又退了幾步。
“夠了,不必再說了,你們男人都一樣。
”
“不一樣!”簡鴻耀注意到她一再提到男人都一樣,睿智、精明的腦子很快地整理出她話中的種種含意。
“我跟你父親是不一樣的。
”
“錯了。
爹地騙了媽咪,你騙了我,我不知道這有什麼不一樣?你不要再為自己找借口了,我不要你、不要、不要、不要……”
指控到未了,她的情緒失控,掩面哭泣了起來。
他心一軟,道歉與說理的心情一失,忙不疊地上前摟住她,讓她偎在自己的懷裡。
初始,她推拒着他,可他堅定、強悍的手臂緊緊将她箍住,絲毫不放松。
“不要抗拒我,小喬。
你不知道對一個愛你的男人來說,你的淚會讓人心痛至死。
”他幽道,感性的嗓音隐約飄進她的耳際,像當初他的每一句誘哄一般。
“你很清楚我們的情況和你父母親的狀況不一樣。
”
她還是哭,可局勢已經被他控制下來,他不禁感到放松。
他摟着她,近距離的環抱、依偎讓他把握住這難得的機會;也同時讓他明白,那日放她離開,根本就是大錯特錯的一個決定。
他怎能想像與她永不見面的日子?怎能辦得到與她分開仍想活出自在的目的?
墜進與她的愛河之中,無疑就是這個計劃中最大的脫執,也是害人害已最大的見證……“
不,合該說這是最大的獲益。
愛上她,是他永遠的、甜美的負荷。
“小喬,相信我吧!我這輩子還沒有要求過人,你是唯一一個。
何況,折磨了我,你又豈會快樂?讓我們忘了不愉快的過去,重新開始。
”
“我、我不知道……”她的哭泣暫歇,緩緩的說道:“當年我爹地也是這樣跟我媽咪說的,可才多久,爹地就變了。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相信你?”
“你當然能!”他大聲強調。
“他們上一代的事我們無法挽回什麼。
或許是你的母親無法抛開過去的夢魇,一直走不出來才會造成兩人的分開,而你父親的再婚無疑地刺激了她,讓她選擇走上自殺這一途。
”
這些都是他的推測,從她上了他的車之後,他注意到她不願
提家裡的事,他也曾經自信滿滿的認定她一定會告訴他。
隻是當她還沒有自願告訴他之時,他們就因誤會而分開,她家中的事還是由謝維仲轉述而知,憶及此事,簡鴻耀不禁暗忖:那時自己的自信何來?
根本就是自以為是!
她知道他說的沒錯。
事情發生後,爹地被抓去關,她和媽咪就找了間在看守所附近的房子租下,母女相依為命十幾年,媽咪的心情和想法她是最了解的,她知道媽咪還未從過去走出來,時間并沒有平撫她的傷口。
後來爹地出獄了,本想一家子可以團聚,一切重新開始、共享天倫之樂。
哪知,媽咪卻犯起疑心,總覺得爹地嫌她髒、看輕她,情況一次比一次糟,比起母女同住的日子還要嚴重。
幾次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