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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我是怎麼知道你喜歡吃巧克力和冰淇淋,卻舍不得花錢去買?”
“大佑告訴你的?”怡孜滿懷希望的問。
“我就是李大佑!”他抹去額上滾動的汗珠,明明肚子裡有座火山要噴發,還得拼命壓下爆發的力量。
“如果我不是李大佑,如果還有另一個李大佑,他幹嘛把你喜歡吃巧克力和冰淇淋,卻舍不得花錢去買的事告訴我?”
她瞪着他,顯然在思考這個問題,大佑再接再厲。
“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在她點頭之後,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放松,柔化如水。
“是燕炀家的汽車爆炸案。
那天很晚了,我打電話給你,為了保護妙紫,你拖延到隔一天早上才見我,親自帶我去夏家。
見過妙紫後,你搭我便車回家,在你家路口的那攤臭豆腐,我買了臭豆腐請你。
三天後,我和你在傅雪經營的餐廳門口不期而遇——”
“不是不期而遇,那時候你想追她!”怡孜語帶控訴的插嘴。
大佑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護。
“我隻是基于警察的直覺,認為有必要找她問清楚一些事。
事後不也證明我的直覺是正确的。
”
“誰說的!你的眼睛盯着她不放,我都看見了,還開玩笑的問你——”她停住沒說,慧黠的眼眸直盯着他,示意他接腔。
大佑心中暗喜,她會這麼做,表示她開始相信他了。
“你問我需不需要你幫忙追求傅雪,我馬上告訴你我不需要。
”
“你不是馬上。
你立刻漲紅臉,緊張兮兮的搖頭。
”她不留情的吐他槽。
“後來你告訴我——”
他硬着頭皮回答,“我說我追不起,你還知我沒膽量。
其實這跟膽量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很清楚傅雪不适合我,是你想學喬太守亂點鴛鴦譜。
”
“我是想賺點媒人錢。
”她為自己辯解。
“說這麼多,你應該相信了吧?”大佑期待的道。
“還是你想再進一步确認?”
這件事究竟有沒有那麼難以相信?怡孜想起一位詩人曾這麼說:“宇宙有許多可以并存的矛盾,人又懂得多少?”
至少小說裡寫過,表示有人考慮過這個可能。
十九世紀時,登陸月球的情節就出現在科幻作品裡,那時候不也被人斥為荒唐無稽,然而二十世紀卻實現了這個可能。
再說,這些瑣碎的事,如果他不是大佑,又是怎麼知道的?
“記不記得我們的初吻?”大佑那雙清朗的俊眸裡流過詩意,如月光般溫柔。
“我回桃園的前一晚,你頭一次掏腰包請我,帶來水餃當晚餐。
你的筷子掉在地上,我撿起來,我們的手指碰在一塊,在你醉人的眼神下,我情不自禁的覆住你的唇,可當我想更進一步時,你卻推開我,還說下次接吻時一定要刷牙,而且不能吃水餃,這點都記得吧?”
怡孜最後一絲不确定,都在這番話下化為漣漪消失。
這麼親密的事,大佑不可能告訴别人,這表示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并沒有瘋。
“如果你就是李大佑,那另一個……”她困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想到自己居然被陌生人引誘,樂在其中的陶醉在他的吻裡,怡孜既震驚又感困擾。
“在我身體裡的人是單铎。
”他沉重的回答。
“這是怎麼發生的?”她頭昏腦脹了起來。
“從來沒聽說被閃電擊中會這樣。
”
“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我也很難相信世上會有靈魂交換的事。
”大佑感歎地道。
怡孜認真的考慮起整件事,從果往因推。
“如果人類的大腦是硬體,靈魂是軟體,軟體是否能脫離本存的硬體到另一個硬體存放?我看過一些心理書籍,提過有心理醫生利用催眠術探讨人類的前世,假定人類能記得自己的前世,就表示靈魂能攜帶前世的記憶來到今生,那麼今生靈魂離開本存的身體,附身到他人身體上……嗯,重點在于硬體是否能完全存放軟體?我們所以不記得前世,必須仰賴催眠術,可能是因為多數的意識都被積壓在隐密的角落,甚至遺失了。
人腦和靈魂的結構畢竟不同于電腦的硬碟和軟體,未必能在存取時完全拷貝資訊。
尤其每個人的磁場屬性不同,你和單铎腦部又發展到成熟,不是嬰幼兒,是否能容納相異的兩個靈魂……”
“如果我的前世是單铎的攣生弟弟單铙,那麼我跟他的磁場屬性相同,寄存在對方體内就不困難了。
”
“你的前世是單铎的攣生弟弟單铙?!”怡孜再度感到不可思議。
“我記得單铙的一些事。
”他嚴肅的抿緊嘴。
“都是些很片段的。
”
“單铎知道這件事嗎?”
“我跟他讨論過。
”
“他怎麼說?對于整件事情他有什麼看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們換回來?”
對于她連珠炮的一串疑問,大佑隻能苦笑。
“他相信,隻是目前還想不出辦法把我們換回來,而且他打算利用我的身份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