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兩眼發直,隻穿着白色比基尼上衣的高聳胸脯急促的上下起伏。
大佑隻瞄了她渾身上下一眼,俊臉便開始發燙
除了那件比基尼上衣外,陳?隻在纖細的柳腰上圍了條透明長絲巾,沿着修長均勻的大腿拖曳向下,絲巾裡面是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内褲。
她溜進卧房等他的目的不言可喻。
該死的,換成單铎,大概會享受投懷送抱的美人恩;然而,他不是單铎。
大佑努力将目光固定在那張氣壞的嬌顔上。
“你變了!打從你出了意外後,就變得我不認識了。
”陳?目光尖銳的指責他,“别拿被雷打到當借口,因為我不相信!”
“你到底在說什麼?”事到如今,大佑隻得裝傻。
繞過她走向浴室。
“我累了一整天,全身都是臭汗,你不要跟我吵。
”
“你為什麼累了一整天?别以為我不曉得你跟去台北看大佑的女朋友。
單铎,你怎會變得這麼沒品?先别提她是你表弟的女朋友這件事,就憑她幹扁四季豆的身材,虧你還有胃口!”
“你跟蹤我?”他停下腳步猛然回頭,眯起的厲眸裡射出冷銳如冰的光芒,陳?膽怯的後退一步。
“不算是。
”她緊張的舔了舔唇,“我隻是正好有事找你,打你的行動電話,是章倫接的。
他一描述你去見的那個女孩,我就知道是她。
”
“多嘴!”他不悅地道。
“我是哪點比不上她?你這麼做太過分了!”
見她氣憤得眼中水光迷,大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然而單铎曾跟他提過,他對陳?并沒有承諾,兩人向來是高興就上床,不爽就各過各的,在這種情況下,他此刻的任何安慰對她而言不但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反而會加深她的懷疑。
是以,他故意耍酷的攤手回答,“陳?,你這麼說就太不上道了。
以往你從未管過我跟其他女人的事,這回的醋更是吃得沒道理。
就算我對陳怡孜有意思,也不幹你的事。
”
沒料到他居然會承認,陳?氣得咬牙切齒。
“你這麼說太讓我心寒了!這次我為了幫你,自動請纓回台灣頂傅雪留下來的缺,這番心意我不信你不懂!”
“我早就說過不想你插手。
陳?,你還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他不客氣的提醒她。
“你不要我幫忙,卻去找大佑。
單铎,身為鲸幫重要幹部,我不得不質疑你這麼做的目的。
”
“我沒必要跟你解釋,我跟大佑的接觸和鲸幫無關,純粹隻是……”
“隻是什麼?”她眼中的疑慮加深。
大佑微微蹙起眉,思忖着該對她透露多少,才能減輕她的懷疑。
“我要對付的人是極富權勢的高級警官,我可以透過大佑查一些事,如此而已。
”
“這麼簡單?鲸幫的資料庫不能幫上忙嗎?”
“大佑能做更多,而且他是真心想幫我。
”他攤攤手,眼神專注而溫柔。
“你了解我的,陳?。
我不可能會背叛鲸幫。
”
有短暫的幾秒,她隻是着迷的盯着他臉上的溫柔。
認識他有好幾年了,他從未用這麼和氣、柔情的表情對她。
“我知道,可是……”向來堅強的心為那縷柔情所撕裂,她的眼光濕了起來。
陳?咬了咬唇,臉上有着脆弱的表情。
“我不希望你有危險。
單铎,你如今已是鲸幫的代幫主,沒必要親身涉險。
”
代幫主?好呀,單铎竟然沒告訴他這點。
大佑不禁心情郁悶,同時也不曉得該怎麼接她的話。
“你身系着鲸幫興亡,不能一意孤行呀,單铎。
我知道你自視甚高,不想動用組織的力量,想要單槍匹馬對付仇人,可是我求你别這麼做。
”
聽出她聲音裡的絕望與哀求,他略感詫異的說:“陳?,這不像你。
”
單铎口中的陳?是個外貌冶豔、精明強悍不遜男子的女人。
除了與單铎維持數年的床伴關系外,從未幹涉過他的公、私事,今天的表現卻很反常。
欲淚的情緒,膨脹的嫉妒心,及深閨怨婦似的哀哀求懇,都與她應有的形象相差甚多。
“你到底怎麼了?”一種不好的預兆襲上心頭,大佑蹙眉問。
陳?先是倔強的抿緊嘴,眉宇間陰晴不定,最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如秋日潭水般冷清的目光直勾勾的射向他。
“我懷孕了!”
斬釘截鐵的聲音像有一千噸炸藥在他面前炸開,大佑在錯愕下,險些一個錯步跌倒。
老天爺!
他正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陣敲門聲響起,像是宣判了緩刑似的,讓他暫時松了口氣。
“什麼事?”他越過陳?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他的其中一名保镖成昕。
“有位自稱是你母親的女人要見你。
”他恭敬的道。
“我母親?”他困惑的攏起眉,回頭瞥了陳?一眼後,決定将她剛才丢出來的炸藥先行擱置,毅然踏出房門,打算弄清楚這位母親是他的,還是單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