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拿刀,左手拿*,是嗎?我在電視上看過的。
”欣欣一邊說着一邊開動,童稚純真流露無遺。
尉平驚歎于她純樸自然、絲毫沒有半點造作,如此一個純真的女孩子,目前社會上是少見了。
“欣欣,你幾歲了?”
“二十二歲。
”她一邊開心而優雅地用餐,一邊回答。
他心裡咕哝着,和他當年第一次見到修柔時同樣的年紀,但修柔當年卻少了欣欣這份天真無邪,而多了幾分凄憐的感覺……喔!不能怪修柔,因為當年她沒有現在的欣欣來的幸運。
修柔獨自離家生産、飽受苦頭,最難以承受的是她内心的傷痛,而他隻恨自己沒能陪修柔度過任何苦痛,不然,也許修柔說能接受他了,這可能是所謂患難才能見真情吧!
“石先生,石先生?”欣欣望着發呆的尉平輕聲呼喚。
他猛地由失神中驚醒,朝欣欣抱歉的點了點頭。
欣欣又笑了,她的笑顔你木棉花一般,又開朗又溫暖柔和。
“你怎麼不吃呢?想事情?下了班應該放輕松一點,把剩餘的公事留在明天吧!休息後再沖同刺,成績會加倍好的喔!”
“欣欣,你的話很能讓人振奮呢!你将來一定會是個好太太、好母親的。
而且,年紀輕輕就對帶子孩子這麼有一套,實在佩服你。
”
欣欣羞怯地笑低了頭。
“我才沒你說得那麼好,我沒一技之長,小時候家中弟妹多,帶久也就習慣了;長大了找不到工作,剛好看到報上有人聘保母,也就這樣決定了我的‘志向’啦!”
“你母親一定是個溫柔娴淑的女性,她把你教育得很好。
”
“嗯,我母親很溫柔的,她最疼我們了,可是……她在我十三歲那年就死了。
”欣欣講到傷心處,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
“怎麼會這樣呢?”
“我父親是家中的獨子,為了傳承程家香火,我媽一定得生個兒子;偏偏老天捉弄人,一連生了五個女兒。
她原來身體就不好,第六胎又流了産,第七胎生下我小弟後便衰弱地去世了。
”欣欣的眼淚悄然而下。
“抱歉,害你提起了傷心事。
”尉平忙掏出手帕遞給她。
“謝……謝。
”她接下手帕拭了拭淚水,振作起笑容,“石先生,你不必感到歉疚,我沒事,倒是謝謝你肯聽我長篇大論的回憶呢!”
“你笑起來很漂亮,而且你常笑,這樣子很好。
”
“我從小就喜歡笑,爸、媽總說我出生沒幾天就會笑了,所以才給我取名欣欣。
”
“我們快吃吧!牛排都涼了。
”
“嗯。
”她朝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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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兩人愉快地步出餐廳,欣欣伸了個懶腰。
“哇——好舒服,今夜的星星看起來好美。
”她稚氣的望着星空。
“你真像個無憂的孩子。
”尉平溫和的笑着。
“也許是和孩子們相處久了,心境就自然開朗了,也或許是受到小孩們天真的氣息感染吧!對了,相處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大名呢!”她睜着晶亮的眼看着他。
“石尉平,上尉的尉,平凡的平。
”
“平凡的上尉?好玩,這名字真有趣。
”
“說實在的,跟你在一起很快樂,你開朗的個性間接感染到我了。
”
“真的嗎?我跟你在一也好快樂喲!”她認真地說。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
”欣欣用力的點頭。
兩朝尉平的“克萊斯勒”走去。
車子駛至欣欣家樓下,欣欣輕巧的跳下了車,她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活力。
“謝謝你送我回家。
要不要上樓喝杯茶?今天隻有我一個人在而已,我家人都去旅行了。
”
“傻瓜,隻有你一個人的話,你不能請一個才認識幾小時的陌生人上去呀!你不怕我嗎?”尉平好笑的看着她。
“為什麼要怕你呢?第一,我們彼此認識呀!怎能算陌生人?第二,你是好人,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這幾小時内足夠我分清一切是非了,我覺得你是個好人。
”欣欣像演講一般的分析叙述,她對尉平的印象似乎特别好。
“你太容易相信人,太單純了。
這個社會光用幾小時來認識一個人是不夠的,有時甚至幫幾十年來認識一個人都嫌不夠呢!身邊最信任的人有時反而是傷你最深的人。
”他深思的說。
“我不喜歡你把這個社會講得這麼可怕、現實,我相信溫馨親切的情感仍充滿這個世界的,隻是人們從小受的思想、教育都太過小心、封閉了,這世界才會變得這麼冷酷,在我們屏東老家就看不到這冷酷的一面,每個人都認識、都熱情的打招呼。
”欣欣娓娓的叙述心中的感覺。
“欣欣,你有這樣純樸善良的性情真好,希望你永遠保持這樣的一顆心,不要被這功利的社會污染了;但仍聽我一句忠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