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柔忽然大叫一聲,開心地跑去将行李袋翻箱倒櫃,搜出大包小包的阿裡山名産。
“喏,快吃,好好吃的喲!”她開心的看着他們。
“修柔。
”時軍表情嚴肅、口吻慎重地。
“嗯?”“我不是來吃東西,我是……”他考慮着如何開口。
“來找我的。
”修柔替他接了下去。
“對,我——”
“先吃吧!等吃飽了再講,我會給你時間講的。
我再去沖茶。
”修柔拿起茶壺奔向流理台。
時軍用手肘推碰叙恒,小聲叫聲:“喂,老兄,你大遠來這兒,不說半句話是幹嘛的?”
“我?我現在隻想看着她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就滿足了,我覺得眼前的一切好美,好像幸福就在眼前。
”
叙恒陶醉的說着、看着。
“老兄,你現在還在作夢呀?再不行動,你可就會連眼前的幸福光景都看不着了。
”
這句話,着實令叙恒清醒了許多,他開始正襟危坐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修柔從流理台那輕喊:“你們想不想喝點其他的?咖啡?果汁?還是牛奶?光喝茶,我怕你們膩了。
”
“不用了,你别忙,坐下來聊聊吧!有茶就夠了。
”
時軍大聲回答,直呼修柔回座。
“你們不信任我的手藝嗎?這麼緊張的拒絕。
”
“哎,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你就好好坐着讓我看個夠吧!别忙個不停。
你的手藝我百分這百信任,可是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看個夠,才不會回到台北後害相思病。
”時軍開着玩笑,試圖将氣氛高着輕松一點。
修柔婀娜的緩步走來,捧着一壺清香的花茶。
“時軍,你怎麼還是一副吊兒郎當、油腔滑調的樣!現在女朋友還是一大堆嗎?有如心一點的嗎?你也老大不小的,該定下心來成個家吧!”
“你呢?你是否也有個完整的家?”時軍不答反問。
“我?我現在的一切不正是個溫馨的家?”她的臉色微變了一下,知道接下來将談的話題,擲過來倒茶的後隐的約可看出正在不自覺的發抖。
“修柔,我知道我接下所說的一切也許不順你的耳,但我今天仍得将它說出來,希望你和我們共同正視這問題,更希望今天能解決它。
”時軍終于步入正題。
“說吧!什麼問題?我已做好心理準備了。
”
“我認為安朋需要一個父親,”時軍認真的看着她。
“我知道,也想過這個問題,安朋将來一定會向我要父親的,我也知道他不會滿足隻有母新家庭,一切和我想的差遠了,原本以為隻要我和安朋兩人生活便夠了,不要外人打擾,可是……”她沒有再說下去。
“孩子不是大人,他無法大人以為的一切,他需要和一般孩子一樣,擁有完整的家。
”
“我認真考慮過這問題了,我不會再固執的保持單親家庭,否則有一天安朋一定會埋怨我的。
我已決定在家朋小學以前,為他建立好一個完整的家,我會盡全力物色一個愛我們、能照顧我們的男主人,我會謹慎我的找尋。
”
“找尋?你要找尋什麼?你要安朋喊别人爸爸?我不答應!他是我骨肉.你竟要讓他認别人的祖、歸他的人宗?我絕對不會答應!”叙恒終于開口,他傷心而火爆的咆哮。
“這輪不到你答應。
他是我生的、我教育的,他百分之百、千分之千是我井修柔的兒子,我有權為他找一個最疼他、最能照顧他的父親。
”
“好了,好了,我們是要坐下來好好談談,而不是唇槍舌劍的辯論,這樣解決不了問題的。
”
時軍忙着調解此時的氣氛,不巧安朋卻教這激烈的拌嘴聲給吵醒了。
“媽,你怎麼和植物園叔叔吵架了”
修柔迅速平熄火氣,輕聲細語的對着安朋說:“乖,媽咪不是和叔叔吵架,隻是在談一點事情,是不是聲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嗨,小安朋,你好,我是沈時軍叔叔,第一次見面請多指教,喔,對了,你以後别再叫他植物園叔叔了。
”
進軍指了反映叙恒,“他姓藍叫叙恒,你可以叫他藍叔叔或叙恒叔叔,好嗎?”
時軍蹲在安朋身旁,又是逗他又是攀交情,把安朋逗得笑嘻嘻,安朋一下子便和他熟念了。
“走,時軍叔叔帶你去玩。
”
“我早上才玩回來也,又要玩啦?那勻吃完午飯再出去好了,叫我媽咪做披薩給你們吃,好好吃喲I”安朋像小大人般的安排這兒、決定那兒。
“好吧!你們在這兒吃午餐吧,我做披薩餅很快就好。
”說完,修柔馬上鑽進廚房。
“修柔,你别忙了,我帶安朋出去吃好了,你也和叙恒出去吃吧!”時軍喊着。
安朋友卻口道:“不,我們吃一下午飯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在外面吃又貴又不衛生,媽咪做的又快又好吃,一點也不輸外面做的。
時軍叔叔、叙恒叔叔,你們就行行好,嘗嘗我媽嘛的手藝,我們家難利用客人來,我媽嘛的手藝都沒人知道,現在有你們在,她可以好好現一現了。
”
“瞧,修柔,你兒子真是沒白養,對自己的娘又捧又誇的,十足胳臂向娘彎哪!沖着你兒子捧你的場,我們可真得好好他細品嘗你的手藝了。
”
修柔驕傲的一笑。
吃完修柔做的可口披薩,時軍說是帶安朋出去玩,最後卻由安朋帶他逛遍整個高雄市。
屋内,叙恒和修柔對坐相向,卻無語沉默的發愣。
“茶冷了,我去沖熱。
”修柔首先打破沉默。
“不,我……我們談談。
”叙恒嗫嚅的開口。
修柔放下茶壺坐下。
“唔,呃,我……我希望盡快接你和家朋回家。
”
“不!不行。
”
“為什麼?難道你有喜歡的人?是石經理?”叙恒一陣追問。
“不是,你别胡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不過,他人滿好的,也許……我會将他列為安朋的人選。
”
“不行!”叙恒漲紅着臉咆哮。
“為什麼,你沒資格左右我的想法,我決定如何就是如何。
”修柔的口氣也是堅定不容否決的。
“好如果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