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寶貴時間來釣我,你還是省點力氣去對付其他多金的公子哥兒吧!”他忿忿地厚罵,說完便甩開她的手,快步走開。
休蒌不死心地追上,與他齊步并走,口中叨唠着,“我知道你恨透我了,可是我今天一定要向你解釋,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愛你的。
總經理他……他是我父親朋友的朋友。
三年前,我爸生了一場大病,無法工作也就罷了,龐大的醫藥費欲使我們歲擔不了。
這時,他願意伸出援手;我他素不相識,而他竟願意……總之我們一家人都很感激他,也因此相當的信任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他說鄉下工作不好找而且工資低,要帶我上北部工作,我欣然答應了。
就在北上的第一晚,他說他家中不方便招待客人,于是将我安排在賓館住宿,沒想到他竟……竟強暴了我。
事後,他警告我不得張揚、不得離開他,否則他将馬上切斷我父親在醫院的一切經濟支緩;為了父親,我認了。
”
休蒌一陣哽咽,強忍住淚水,繼續說了下去——
“後來,他在外頭租了間公寓,等于是将我金屋藏嬌;我沒出外工作,而他每個月固定給我一萬元零花。
這樣持續了兩年,等我父親病好了,我便要求離開他。
他打了我一頓,罵我忘恩負義,利用完他就想跑,我……我不得已又繼續留在他身邊;他許時間久了,我也看破了,反正已是殘花敗柳,出去也沒男人要了,便乖乖地待在他身邊。
最近,他鑽我更緊,說每天上班都想看到我,就安排我到公司當會計;這一切安排我都沒吭聲,反正由他左右慣了。
直到遇見了你,你的好、你的真情,讓我決定抛開他、抛開一切,反正我父親的病已完全康複了,再也不用看他臉色過日子了。
要說償還,這些年當情婦的本也該足夠了,是不是?可是,我竟忘了自己早已非什麼純潔玉女,我根本配不上你這般好的男人。
時軍,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說這些話并沒有其他意思,隻是不想讓你有受騙的感覺,不想在你心裡留下一道傷痕。
時軍,我再認真地說一次,我是真的愛你的,唯一的愛。
”
說完,她站在原地,不再跟上,望着他遠遠地走開。
時愈走愈慢,一步一步,慢了又慢,終于,他停下了腳步,緩緩回過頭。
四目交接,他快速奔向她,拉起她的手往前跑,跑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将她塞進去,自己也快速鑽進。
兩人對看了數分鐘,她流下喜悅而感動的淚,他憐惜地為她試去。
“時軍。
”她柔情地呼喊,緊緊擁住他,沉醉在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安全感中。
“你願意跟我走嗎?”他深地吻着、問着。
她大力地點頭,躲在他懷裡撒嬌。
“你要回去收拾收拾行李嗎?”
“不了,那些東西都是他的,我不想擁有任何一件有他陰影存的東西,我要忘掉這個人。
時軍,你可以嗎?你可以與我一起忘掉嗎?”
“當然,我們一起遺忘這段記憶,一起重新開始。
”
兩人又深情的擁在一起。
傍晚,時軍載着休樓驅車直下喜義水上鄉——休蒌的故鄉。
到達喜義時天色已晚,兩人索性在市區小玩一番,在車上過了一夜。
一大清早時軍便至井家拜訪。
兩人才一進門,便瞧見井家一大家子及臉色鐵青、橫眉豎眼的總經理方文詳。
時軍細聲叮咛休蒌保持鎮定。
“阿爸、阿母、我回來了。
”
井父顯然已受到方文詳的影響,臉色怪異。
“回來了?說!你哪裡去了?害人家方叔找不找你,連夜趕來通知,還擔心了一夜沒睡。
你倒好,一臉春風地帶了個男人回來。
說,你失蹤了一天一夜是否跟這家夥有關?”井父大聲責問。
“阿爸,我要結婚了。
”
“結婚?跟誰?别跟我說跟這混小子。
”
“他叫沈時軍。
阿爸,你先了解他再下斷語嘛!”
方文詳站起身走向休蒌,她豁怕的躲到時軍背後。
“休蒌,你對公司有什麼不滿可以告訴方叔呀!用不着陪着這個被公司撤職的職員做這種無謂的抗義。
你在公司一向表現優良,公司上下都很賞識你,方叔正準備把你凋來做我的秘書呢!你這樣無故離職,教公司同事笑話,方叔将來在公司就難擔護你了。
老實告訴你,我不答應你和這不懂事、沒前途的家夥來往。
”
“方叔。
”休蒌刻意提高音調,饒富諷刺。
“我與誰交往還輪不到你來批準,你和時軍公事上的恩怨也别拿到秘下算帳,這樣可就有損您總經理的風度了。
還有,我也決定不到公司上班了,至于什麼會計小姐、秘書小姐的職位,就請您另請高明吧,我再也擔當不起這種責大任了。
”她刻意地加重“重責大任”四個字,諷刺方文詳。
井父拍桌怒瞪休蒌,休蒌有點怯怕,但絕不降服。
“你這死丫頭,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太久沒修理你了,好大膽子跟你方叔大小聲,我今天若不把你打死,枉費我身為你阿爸。
”
井父舉起布滿歲月烙痕的手,朝休蒌揮去,休蒌躲開,方文詳前去攔阻井父。
“井大哥,别這樣,為了一個渾小子傷了父女和氣多劃不來,而且這也不能怪休蒌,她年紀小難免容易受誘騙,要怪就怪那個誘騙她的人。
”方文詳怒視着時軍,充滿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