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迷信!」
不但迷信而且無聊,他和她非親非故,遇上他總沒好事,若真能因此而分離,豈非美事?
紫缇伸手到籃子裡撈出一隻梨,再奪過他手上的水果刀,雖然她不常削水果,但至少比他隻會削手來得強。
她将梨子削妥,雖然坑坑巴巴的活像月球表面,但至少果肉還在,然後她将梨子對切成兩半,挖掉果核,遞給他半個。
伊獅沒有伸手去接,隻是皺眉問她:「妳想赢錢是為了妳父親?」
「不然你以為呢?」她擡高下巴瞄他,臉上有着明顯的挑釁。
「誰知道?」他聳聳肩,「也許妳隻是突然發現自己的天賦,想當個一代賭後。
」
她沒有笑。
「不管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賭場應該不會拒絕客人上門吧?」
「當然不會,既然開門做生意,就不會拒絕人家上門來送錢。
棺材女……」他那雙獅眸淡漠的看着她,「給妳一個忠告,想賺到足夠為妳父親還債的錢,妳應該轉戰輪盤或是撲克牌,光靠吃角子老虎?我怕妳至少要有幾年都得在船上混吃等死。
」
「臭獅子!你管我!」她頂了回去。
伊獅回哼一聲,「我猜,那是因為妳隻會玩這個吧?要不要我教妳幾招别的?」
「不要!」紫缇毫不考慮搖頭拒絕,「我要憑自己的本事。
」
「棺材女。
」他瞥了她一眼,不确定的語氣中似乎含着試探,「妳這麼急着想替父親還債,其實是不想再守在我身邊,不想再為『動情』傷腦筋?不想再面對我?」
「沒錯!你有你的日子,我有我的生活,這陣子我彷佛身處另一個世界,我渴望地、迫切地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裡。
」
這話是告訴他,也是告訴自己,她表情鎮定,但内心裡卻因着一種莫名的情緒而微有緊繃。
「難道……」他瞇冷獅眸,眸底閃爍着危險的光芒,「我身邊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妳留戀的東西?」
紫缇微愣,因着他奇怪的問句,以及那雙閃着威脅的眸子。
「那當然!」
當然……是騙人的,她心底有個小小的抗議聲音,但她卻不允許自己傾聽。
伊獅不再開口,雖然他看着她的熾烈眸光,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想将她燒成黑炭的惡火。
他伸手奪過她手上的半片梨,毫不考慮三兩口便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