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越過桌子将她拉近他,「也許我該讓它多有點感覺的……」
他以吻封緘,她的野獸以行動表示了對她迫不及待的愛意。
「三少爺!」陰婆婆咳了咳,「旁邊有小孩子……」
「帶小蚱蜢進去!」
獅子下了令,陰婆婆傻眼,居然不是他們停止而是清場?
她搖搖頭,深知跟這一家野獸根本無理可論,她拉起紅着小臉的伊凡,遮住他的眼睛,帶他離開餐廳。
那邊一老一小才剛走遠,這邊伊獅猛力一扯,将紫缇由桌子的另一邊拉進了他懷裡,匡啷數聲,莊馨心愛的銀制餐具跌了滿地。
「三少爺呀……」陰婆婆心疼的聲音由裡頭傳出,「小心點嘛……」
沒回應也沒搭理,伊獅和紫缇徑自沉浸在深吻裡,一隻獅掌蠻橫地、饑餓地在少女柔美曲線上遊移,挖掘出那一聲聲專屬于他的嬌喘呻吟。
「等一下!」
好半天後紫缇氣喘籲籲的推開他,隻見她發絲微亂、目光充滿對他的情意,但她很認真地想向他索讨一句話,一句情人間最愛聽的三個字。
「媽的!還要等什麼?」他不悅地吼道。
每回一碰上她必定獸性大發的伊獅,下半身已然蓄勢待發,若非擔心會弄得她不舒服,他會直接在餐桌上要了她的,而這會兒不過是個吻,她還要他等什麼?
「你又說髒話。
」她噘起菱唇,突然忘了剛剛想聽他說什麼了。
「是妳自己說的,隻要我活過來,就算天天講髒話、天天玩『三刀六眼』,妳都可以接受。
」
「那不同,你根本就沒死,怎麼能算是活了過來?」
「媽的!」他呸了一聲,皺緊濃眉,「敢情妳是希望我真死?敢情那天妳在我棺材上說的、哭的,全是假的?難道說『哭棺』也是『好厝邊』的營業項目之一?」
「你--」紫缇氣惱地一把推開他站起。
「你這頭髒獅子!壞獅子!惡獅子!我讨厭你!讨厭讨厭讨厭……」
「撒謊!昨天妳在棺上明明說愛我,說愛得要死,說要陪我一起死……」
她用腳踹開他,接着爬回對桌位置在地上找鞋,兩腳套入鞋裡,站直起身。
「妳在幹嘛?」
發現她動作不對勁,他開始有些急了。
「回家!」
「回什麼家?」他暴吼一聲拉住她,「有我的地方就是妳的家!昨晚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了嗎?」
昨晚?她蓦地紅了臉。
是的,在他昨晚爬出棺木之後,在他的體力終于恢複了之後,他們上了床,在床上鏖戰了整整一夜,隻是,即使是在床上,他也一樣忘了說愛她。
共識?
原來在這頭野獸的認定裡,隻要是一塊上床,就是要相守在一起的共識?
那叫性,不叫愛!好嗎?她要的是愛!懂嗎?
她狠狠甩脫他,并加上一記狠踹,「誰理你呀!」
「向、紫、缇!」伊獅舉高雙臂,又是皺眉又是惱火地擋在她面前,「妳現在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樣!」她惡狠狠地瞪着他,「我要回家了。
」
「那我呢?」他皺眉搔着頭發,「跟妳一塊回去?」
「那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去幹什麼?」
「去拜托妳爸,讓他把女兒嫁給我呀。
」他說得理直氣壯。
聞言,她突然漲紅臉,眸底浮現一絲企盼,「你憑什麼可以這麼要求?」
拜托老天,讓他别再笨下去了吧!這麼好的台階他還不趕快順着爬下來……說你愛我……就說你愛我就行了。
「就憑他女兒沒了我會死呀!」伊獅開口了,卻是大言不慚着。
噢!豬!果真是一頭沙豬,瞧他說的是什麼?
「沒你我會死?沒你我會死?很好!」紫缇陰陰冷笑,笑得他全身發毛,「那就讓咱們來瞧瞧,看究竟是誰沒了誰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