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紫缇手裡。
「幹嘛?」她一臉莫名其妙。
「比大小,誰的點數大就聽誰的,如果妳赢,我将『好膽麥走』送給妳爸,兩間店合并,我遠走天涯,不再來吵妳,也沒人會和妳搶生意了。
」
「如果我輸呢?」
「那妳就不許再有任何意見,立刻嫁給我!」
紫缇瞪大眼睛,這算什麼?
是賭婚還是逼婚哪?
「如果我不比呢?」笑話,兩個她都沒興趣,在他沒說出那三個字前,别妄想她會嫁給他!
「那妳就等着『好厝邊』被『好膽麥走』逼得關門大吉吧!」
她咬咬唇瞪着手心裡的三顆小骰子,突然覺得像是握着三粒鉛球。
「跟他賭!大丫頭,妳有老爸的優秀血統,肯定會赢!」
聽見向日魁的吼音,紫缇側過頭驚訝地瞇緊眼睛。
「老爸,你什麼時候下來的?」
向日魁呵呵傻笑裝作沒聽到她的問句,他爬到上頭哭本就是為了逼這丫頭過去敲門,既然她都敲了,那他還坐在上面幹什麼?
丫頭赢,他多了家葬儀社;丫頭輸,他得到了個好女婿,不管怎麼算,他都是大赢家。
「是呀!小姐,和他拚了!」
紫缇擡頭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兩邊葬儀社的員工全都跑出來瞧熱鬧了。
「三少爺,我們可不可以插花在旁邊賭?」「好膽麥走」裡有人問了。
「媽的!插你的屁啦!我們在賭終身大事,你插什麼插?」髒話配上爆栗,隻見伊獅揮揮手,「下許插,但可以吃香腸,老闆,你攤上的香腸我全包了,趕快烤給大家吃!」
歡呼聲徹響雲霄,其中還包括了香腸攤老闆的呼聲。
哇靠!真是走了死人運了!
這是他頭一回到葬儀社門口賣香腸,沒想到立刻被人包攤。
見大家忙着烤香腸,伊獅将詢問的眼光轉回紫缇。
「考慮好了嗎?」
她握緊骰子,深深注視着他,突然間,她想不起和他嘔氣的原因了。
好像……好像是為了某三個字,以及為了氣他的粗枝大葉吧。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三個字,或是他的粗心,真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她能将他拒在門外?而向來火爆沒耐性的他,卻依舊苦候着她?
在她愛上他之前,他不就是這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