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玉眉在裡面等你。
”任昊鷹才剛從專屬電梯踏進一步,就聽到葉璎報告的聲音。
“玉眉什麼時候來的?”他邊走邊問。
“來一會兒了。
”回答他的不是葉璎,而是任玉眉。
她已打開紅桧木門扉,微笑的倚在門邊。
“昨晚怎麼沒回家?”
微笑的臉龐因這句話而出現微微的變化。
她抿了抿嘴,一副可憐的模樣。
不回來也不說一聲,害她等了好久,手機也打不通。
“昨晚出了點事趕不回去,你要我回去有什麼事?”他私生子的身份被公開後,任陽雖正式的承認他的身份,但任昊鷹還是堅持住外面。
理由是——他一個人住習慣了。
“還不是因為你的绯聞,你看這是什麼?”任玉眉将手中捏緊的報紙丢給他。
任昊鷹隻是冷冷的瞪了報紙一眼,懶得去看其中的内容。
幾天前他的绯聞與狄飛陽的婚禮一同曝光,這兩件事被媒體炒得火熱,經過媒體的追蹤,幾天下來他早已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就是有這種上天下海的本領,無論他做得再怎麼隐密,一旦他換了新情婦,隔天一定會上報,手腳快得令人啧啧稱奇,久了,他也就懶得去理會那些報導。
隻是他的父親任陽就不那麼習以為常。
每次隻要是從報紙上看到他的绯聞韻事,一定氣得七竅生煙,直喊要宰了他這個兔崽子,讓他無法再敗壞任家的門風,愧對任家的列祖列宗。
通常他都把父親的話當作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
“不用說,你要我回去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個。
”走進辦公室裡,他将門合了起來,隔絕葉璎那雙饒富興味的雙眼。
“爸爸暴跳如雷,直罵你這個不肖子三番兩次的跟他作對,交往的女人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敗壞任家的門風。
”
“還有呢?”他相信絕不是隻有這幾句簡單的斥罵而已。
“再來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你還是别聽的好。
”任玉眉笑笑的敷衍過去。
“千篇一律的話,他不嫌煩,我還嫌吵呢!”任昊鷹沒好氣的說,“算了,反正過一段時間他就想開了。
”“錯了,我看你這次要倒大黴了,報紙上寫邵燕玲懷了你的孩子,炒得可熱了,爸要你回家一趟給他一個解釋。
”
孩子?
任昊鷹這才攤開報紙,浏覽裡面的内容,而後他繃緊的臉部線條漸漸松緩。
他擡起頭對上任玉眉的目光,以事不關己的口吻說道:“我記得昨晚你的留言是沒什麼重要的事,叫我不用擔心,怎麼才過了一天就走樣了?”
“昨天的報紙跟今天的不一樣,老人家看到、孩子。
兩字總是特别的敏感,這關系着任家的血脈,你最好回去跟他解釋清楚,若不是我把爸爸擋下來,他早就氣沖沖的跑到公司來宰了你!”任玉眉直晃頭,對于他們父子倆的心結直喊無奈。
不過身為他的妹妹,她也覺得二哥太濫情了,對女人簡直是來者不拒,要接受也要有個程度,以前還有個花心的狄飛陽做他的擋箭牌,但自從狄飛陽遇上年心收了心之後,媒體關注的焦點就落在二哥的身上。
這種男人像是天生要來玩弄女人的感情般,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奪走他的心!
不過是個孩子,值得大驚小怪嗎?
況且那個孩子也不是他的,邵燕玲那女人竟然敢跟他玩這種蠢心機!任昊鷹暗忖于心。
工于心計的女人,他往往有他對付的一套。
他扯唇譏笑,“那種女人說的話爸也相信,難不成他老胡塗了,看不清楚女人的那一套?”
“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若你不去招惹那些女人,她們會變得如此不堪嗎?”任玉眉給他一記狠狠的衛生眼。
“我的好妹妹,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