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關雨夢一愣,“是,我替總裁買了一個便當。
”她又走回去,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我不餓,幫我倒一杯水可以嗎?”他口幹舌燥,隻想喝一杯水潤口。
關雨夢趕緊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她靠近他時,原本不敢直視他那赤裸的胸瞠,卻在不小心瞄到他胸瞠上的血迹時,雙眼不禁瞪大。
澄澈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淚霧。
“你怎麼受傷了?”她的心全揪在一起。
“不礙事。
”
“怎麼不礙事?你看起來明明很痛苦。
”他額頭上都冒汗了,一看也知道相當的嚴重,而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瞧她這個秘書做得真失職。
“這點小傷,我不在意。
”
關雨夢卻不贊同,因擔心而忘情的伸出手摸他的額頭,“啊,你在發燒。
”她的語氣包含許多不尋常的擔心。
“怪不得我總覺得身子很熱,原來是發燒了。
”任昊鷹虛弱地笑了笑,笑語中充滿無奈,卻也因她的關心而心中竄過一股暖流。
額頭上的手讓他不再跟她有距離感,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麼大的一個人,怎麼還這麼不小心,要是你病倒了,公司怎麼辦?”關雨夢根本沒察覺自己關心的口氣超乎尋常。
在她眼前的任昊鷹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受到母親憂心仲仲的譴責。
任昊鷹虛弱的勾起唇角,他抓住額頭上那隻纖纖玉手反握在手裡,一股甜蜜的暖流注入他心窩。
“沒想到你生起氣來,别有一番風情,我是真的深深為你着迷了。
”許是發燒使他卸下防備,他不再隐瞞自己的心情。
此刻,他才明白心裡總會湧起的失落感及異樣感覺究竟是為何。
随着朝夕相處,他的心早已為關雨夢沉淪,迷戀她到無以複加的地步。
她的美,是别的女人望塵莫及的;她的羞,是别的女人模仿不來的;她的純,是别的女人恥而避之的真。
她就像一顆璀璨的鑽石,任何角度都能呈現出她的不同與炫目的光芒。
“你……”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臉頰比起發燒的任昊鷹還要酡紅,好似她才是發燒的人。
被抓着的手像被包裹在一片火海中,熊熊的灼燒她的理智,但在目光觸及他胸口的鮮血時,她脫離他的大掌,走出去外面,再走進來時,手上多了一個急救箱。
“應該是傷口發炎造成你發燒,我先幫你消毒,你忍耐一下。
”她柔聲細語的吩咐,心疼的看着那道深入他肌膚幾公分的傷痕。
那傷就像一道利刃般,狠狠的劃上她的胸口。
“一定很痛吧!”說着,她一顆豆大的淚珠滴落在他的傷口上。
任昊鷹痛得呻吟一聲。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關雨夢錯愕的拭去臉上的淚水,她也不知怎麼搞的,竟然流出淚水,害他痛得呻吟。
任昊鷹蒼白的臉上勾起慵懶的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隻是你為什麼哭呢?”
在關雨夢的面前,他仍想表現最帥的一面。
原本應該早早昏睡過去的他,卻因為想跟關雨夢多聊一會兒,想知道關雨夢現在的心情而硬撐着。
他不想因自己的意識混沌,而喪失了一個深入認識關雨夢的機會。
豆大的汗水由他額際滑落,浸濕枕頭。
“我……”關雨夢低下頭不語,動手為他的傷口消毒、敷上藥膏。
在這種虛弱的時刻,有人陪在身邊關心、照顧是一件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