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的心,不由得出現了期待的泡泡。
他不是小人,但也不會是白白放過好機會的君子。
這段期間,為了怕丹甯察覺到他根本沒死心而将他趕出去,所以他忍得萬分辛苦,隻能在平時假裝不在意的碰碰他的身體,來滿足一下自己體内高張的欲火,可是今晚……
他身體發燙着,迫切地想重溫當晚的美好。
“這小子怪怪的。
”陸天敝小聲的說。
除了丹甯外,其他三人都看到他眼中閃爍的光芒。
陸天敝對他眼中釋放的光芒感到不解,但段以鵬和劉易揚看了卻是心知肚明的互望一眼。
“你不警告阿甯一下?”段以鵬說。
劉易揚隻是再看了表情各異的兩人一眼後,無所謂的說:“看在這小子剛剛很識相的份上,這件事我不插手。
”
意思就是,丹甯今晚的下場如何,就看他的運氣了。
“真狠!”
“你好心,你去說啊!”劉易揚斜睨了段以鵬一眼。
“不了,就讓他受點教訓吧!誰教他老是這麼不設防的門戶大開。
”他也不悅的咕哝着,對保護人這個角色,他也有些膩了。
四人雖然都長得不錯,但就屬丹甯的臉蛋最俊俏。
這也就算了,畢竟現在男人長得好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走在街上多的是充滿中性美的人;但,壞的是,他那雙桃花眼總是無意識的四處勾引人,一般的男人看過也就算了,但要是有那種“興趣”的男人看了,都還以為丹甯是在勾引他。
偏偏丹甯還不懼後果的盡往龍蛇混雜的危險地方跑,隻有累得他身旁的好友在他身後為他除害。
段以鵬為他解決過最多次,因為他的觀察力是四人中最敏銳的,那些不肖之人隻要眼珠子一動,他馬上就能發覺,進而将人拖走毒打一頓。
到目前為止,這種事不知發生過多少次了,詭異的是,丹甯從來沒有發覺過他身後的這些“小”插曲。
“你不怕他失身?”
“失身?”段以鵬不客氣的由鼻孔哼了兩聲,“四人中最沒有節操的就是他!所以他哪來的失身!就算他今晚被怎麼了,以他的個性,用不着三天就忘了。
”
這是多年老友對他下過最中肯的評語。
“好毒啊!”劉易揚革災樂禍的邪笑着。
“不過,他的貞操能保留到現在,你功不可沒。
”
“隻可惜本人已經膩了,以後要他自己小心點,經過一次教訓後,看他能不能學會謹慎一點。
”他看了眼坐在丹甯身邊的傑爾。
“謹慎?誰知道!也許他被上了後,反而會愛上了也說不定。
”
丹甯是他見過最懶的人,不單是日常生活方面,連女人方面他也懶。
他從來就不曾主動追過女人,隻是從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中挑一個自己看得上眼的女人上床而已;雖不知道他在床上的表現如何,不過,他們也曾在背後揣測,也許他偏好躺着讓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方式。
“小男孩有這等功力嗎?”
“沒有心眼的丹甯不是他的對手!”劉易揚作了判斷。
無關年齡大小,他看得出覆蓋在傑爾純真外表下所隐藏的強硬姿态,這種人往往隻要一認定目标,就非得達成不可。
從他眼中的專注神情看得出來,眼前的丹甯就是他亟欲得到的人。
行事一向随性的丹甯,怎麼可能敵得過這種人!
“所見略同。
”
兩人停止交談,然後壞心的猛灌丹甯烈酒,準備看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