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離我遠一點!”
丹甯受不了的朝坐在他身邊,黏着他不放的牛皮糖翻白眼。
真是夠了!
從一個月前兩人再次上床後,傑爾簡直像離不開他似的。
不管在家裡或在學校,總是盡其所能的纏着他,夜裡更非要和他一起睡,有時隻是乖乖的像個孩子般抱着他人睡,有時卻又火辣辣地讓他一、兩天下不了床,然後乖乖地接受他一頓痛罵。
可是他依然死性不改!
能怪誰呢?誰教自己意志不堅,連貞操觀念和罪惡感都薄弱得可以,要不然他現在也不會沉陷在這段危險關系中脫不了身。
第一次他還可以辯稱是自己酒醉胡塗後做錯事,但當事情有了第兩次後,他又能找什麼借口來自圓其說?
怪就要怪自己老是受不了誘惑,總是失守在傑爾不斷由他的反應揣摩而來的高超求愛技巧中;當神智恢複時,往往已經為時已晚,隻能任他為所欲為。
次數一多,他也學會安慰自己——就當成是另一段韻事好了;更何況他得承認,他也不是那麼讨厭和傑爾做那檔子事。
因為傑爾雖然年紀小,可是在任何事情上對他總是百依百順、很少拂逆他的意思,就連在床上,也都是先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然後才追求他自己滿足——對于這樣殷勤的情人,他實在也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當然,這大概是他愈來愈不排斥和他上床的原因之一。
不過,摒除兩人在床上的關系,如果傑爾連他的私事也要管,那可就太過分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傑爾不放棄的說。
“我要去見我老媽,你跟去幹什麼?”被他煩得直皺眉的丹甯,口氣不好的說。
被他纏了這些個月,他都快忘了他還有一個老媽存在,緊連着好幾個月沒在她面前露上一面,終于讓她十萬火急的打電話來查人,雖然母子兩人說不上親密,但看在她一直不斷彙入他帳戶中的高額數字上,于情于理他都該去露露臉才對。
然而身邊老纏着一個不識相的人,讓他氣白了臉。
有人會帶着“奸夫”去見自己老媽的嗎?
“我也該去見見你的長輩了。
”傑爾口中突然吐出一句和他年齡不太搭的話。
“你……”丹甯丹鳳眼一瞠,驚恐萬分的看着他,抖着聲音問:“什麼意思?”
好詭谲的話,簡直就像電視上某種廣告的其中一句!
“丹,見見伯母也沒什麼不對啊!”傑爾眨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在你家打擾這麼久了,也該和伯母見上一面,讓她見見我啊!”
就算現在地闆突然裂開,從黑暗的地底下竄出一個長角的惡魔站在丹甯面前,恐怕都比不上傑爾看來單純的笑臉所給他的驚悸感!
他終于遲鈍地驚覺到,看起來平常的事情都是由他在主導,可一遇到原則性的事,他卻往往被看來再單純不過的傑爾拉着走。
多可怕的事實!
原來,他才是輸家!
但他也從這幾次的失敗中悟出一個道理——對傑爾是不能用強的!
丹甯馬上臉色一轉,使出懷柔手段,笑着對他說:“傑爾,見我媽的事不急,何況我也不放心丹琪一個人在家,你今天還是先留在家裡陪丹琪,我去一下很快就回來了。
”他故作輕松的拍拍他的肩膀。
聽到他的推托之詞,傑爾笑得更高興了。
“丹琪不用我陪,因為等一下阿揚就會來找她了。
”
“阿揚?”丹甯沉下臉,咬牙切齒的重複這兩個字。
“沒錯,”
那個混帳家夥,就隻會破壞他的好事!
像上次去喝酒,他和精明的段以鵬一定看出了什麼,可是卻眼睜睜地看着他入了虎口!
然後,隔天一早便打電話來騷擾丹琪,等到丹琪不堪其擾将電話轉給房間内的他後,再猛追問他回來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面對他暧昧無比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