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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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甯,你這孩子跑哪兒去了?這麼久也見不到你一面。
”
早已過了五十大關的紀淑華,保養有方的臉龐在見到兒子後,散發出慈愛的笑容,馬上放下大批的公事,招呼着好久不見的兒子一同坐在辦公室的大沙發上。
在叨念過兒子後,才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兒子身旁的大男孩。
“這位是?”
由這孩子的外表看來,一點也不像會和兒子交朋友的人,兒子不會欺負人家吧?這是她最先的疑慮。
“哦!他叫傑爾,是四年前我到英國讀書時同學的弟弟。
現在到台灣來留學,和我一起住。
”丹甯三言兩語的介紹完畢。
“哦,是這樣啊!”紀淑華慈愛的看着傑爾,客氣的對他說:“傑爾,以後要麻煩你多照顧丹甯,這孩子的性子不太好,要你多多包涵了!”
兒子的個性她是了解的,雖然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但也是狂妄任性得讓人頭疼……
“伯母,您太客氣了!”傑爾笑着回答。
他就是喜歡丹甯這樣的個性,何況他已經慢慢的找出能壓制他的方法了。
“好了、好了,幹嘛這麼客套!我隻是來讓你看一看而已,如果沒事,我們要走了。
”
丹甯裝出很不耐煩的樣子,因為他想早一點将傑爾弄走,以免出亂子。
“你這孩子!”紀淑華略帶譴責的看着兒子,“這麼久沒來看我,一來就急着要走,不能多陪陪我嗎?”
對于兒子,她不敢管太多,一來是太忙,二來是心虛,她一直不是個好媽媽;但畢竟是自己生的孩子,有時候仍想多見見面。
“是、是!”丹甯漫應着。
“唉!如果當初我堅持要你搬回家和我一起住,現在也不會連要和自己兒子見個面,都要打電話約時間了!”紀淑華不免有些感慨。
“媽,你就别說了,我現在過得好好的,做什麼要我和你一起住?更何況,現在你一想見我,一通電話随叫随到,有什麼不好的。
”
老媽可能是年紀大了,所以想的事情特别多。
搬去和她一起住,母子倆還不是久久才能見上一面,而那一面還可能是兩人其中一人生病在家才有可能。
能怪誰呢?該怪的是,他有一個工作狂的媽媽。
“什麼随叫随到,說得像特種服務一樣!”紀淑華笑罵着兒子。
傑爾坐在一旁帶着笑意,聽着母子倆像朋友一樣的談笑,眼光一刻也沒有離開丹甯的身上。
“對了,小甯。
”紀淑華突然想到一件正經事,随即收起笑,略帶嚴肅的問丹甯:“你也快大學畢業了,是不是該到媽這邊來學些東西,好準備将來接手公司。
”
自己一手創立的貿易公司,雖然不大,但在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下,也算小有規模。
而她就隻有丹甯一個兒子,理所當然是由他來接手。
“來這裡?”
“是啊!我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這公司将來不交給你要交給誰?”
丹甯幹笑了兩聲,“老媽,原諒我的不肖,這擔子我挑不起,你還是找别人吧!”
他對自己了解得很,他天生是來享樂的。
不是打拼工作的料。
“你在說什麼!哪來的别人?”紀淑華皺着眉說。
她當然了解兒子志不在這邊,可是……
說來悲哀,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她實在也看不出兒子對什麼事有興趣。
“反正不會是我就是了!我沒興趣為了一間公司做牛做馬的操勞不停。
”丹甯将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你胡說什麼!”
紀淑華知道自己的兒子生來就懶,但求學告一段落後,總不能就這樣不工作的坐吃山空吧!就算他有金山、銀山也會吃垮的。
“不工作,你将來要怎麼生活?你爸和我留給你的錢總有一天會用完啊!那時候你要怎麼辦?”她苦口婆心的勸着兒子。
“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