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挖子彈!?”他以為在拍電影嗎?“我不玩了,你要挖自己去挖!”
她怕見血啊!要是看到血肉模糊的畫面,她肯定會昏倒的。
“現在就隻有你能幫我了,我需要你當我的助手。
”劉桌宇望著她,無比認真地說道,仿佛他的生命全然操縱在她的手裡。
季清紗想拒絕,卻無法抗拒他那懇求的眼神。
“我知道了。
”可是她有但書。
“不過,要是我不小心昏倒了,你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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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紗一早就到市場買了皮蛋和肉絲,精神不濟地為劉桌宇煮粥。
昨晚,劉桌宇挖出子彈,替傷口消毒上藥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但,大概是傷口太晚處理,導緻些微發炎,他還是免不了的發燒了一夜。
一整晚,她忙著替他冰敷、擦汗、根本沒時間好好睡,現在困得要命,不知打了幾百個哈欠了,卻還要幫那家夥煮皮蛋瘦肉粥!
可是,想起了正躺在床鋪上熟睡的男人,季清紗聳聳肩,認了。
人是她救的,在他醒來之前,她自然得負責到底,而聽說稀飯對病人是最好的食物,如果吃了,他能盡早恢複體力,搞不好他會提前離開。
沒錯!她巴不得他趕快離開。
因為他,她白天在咖啡店的工作沒了,昨晚在便利商店的打工也跷掉了。
遇上他真的沒好事,不快送走他,她不知道何時才會有好運。
季清紗攪拌著粥,試了幾次味道。
突然,卧房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季清紗有些不放心地回房,恰好看到劉桌宇從浴室走出來,赤裸的上身還滴著水。
她急切地喊道:“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那會更嚴重的!”
劉桌宇卻一如往常的從容,慢條斯理地解釋著:“我知道,所以我隻拿毛巾擦澡,沒有碰到傷口。
”
“你拿毛巾擦澡?”季清紗瞪大眼,像聽到多麼不可思議的話。
劉桌宇咧開嘴。
“你的品味還真可愛!粉紅色的史努比……”
“你居然用我的毛巾……”他沒拿來擦下半身吧!?
季清紗像是想和他拚命似的沖到他面前,可視線一碰觸到他那赤裸的胸膛,她語塞了。
昨晚幫他換下上衣時,她都沒有察覺,他的胸肌蠻有看頭的……
“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她臉紅,忍不住就想戲弄她。
“我怎麼可能對你這種白斬雞有興趣!”為了證明她所說的,季清紗翻箱倒櫃,找出一張澳洲猛男的海報,說道:“看清楚了沒?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劉桌宇沒被她激怒一分,隻是微笑地揉揉她的發,然後穿上她事先為他準備的襯衫。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幹嘛揉她頭發?她又不是小朋友!
“别老是叫我‘喂’,我有名字。
”
“嗄?”季清紗一愣,顯然沒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