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醫生,那麼,醫治一隻鴿子應該難不倒他吧?
季清紗急急忙忙地抱著鴿子趕了回去,要他救它。
“你應該找獸醫吧!”劉桌宇推了推眼鏡,他還沒有醫過動物的經驗。
“獸醫不就是醫生嗎?喔……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随便唬弄我的?你根本就是個蒙古大夫!”
劉桌宇啼笑皆非。
“有醫藥箱嗎?我先幫它處理傷口。
”
不然她這張得理不饒人的小嘴,準把他的名聲說到爛。
“當然有!”得到他的首肯,季清紗拿出她所有的藥物。
“它會不會死掉啊?”她蹙著眉,忍不住問,可不希望她好心撿回來的鴿子回天乏術。
“放心好了,我可是個人人稱贊的神醫呢!”劉桌宇自嘲地道。
他并不喜歡這個名号,不過用來安慰她,似乎很好用。
“你最好是說真的。
”季清紗有些不以為然,但也隻能相信他了。
劉桌宇專心的幫鴿子消毒傷口,然後擦上藥。
“你去哪裡撿了這麼一隻受傷的鴿子回來?”他好奇地問。
“我在公園看見一群小孩子拿著石子扔它,就把它帶回來了……”說著,季清紗氣憤地掄起拳頭。
“你知道嗎?那些孩子才七、八歲耶!居然忍心欺負小動物!他們的父母親到底是怎麼教小孩的?”
看著忿忿不平的她,劉桌宇轉移不開目光,差點忘了手上的工作。
“看什麼看?”幹嘛對她笑得那麼奇怪?
“紗紗,你真善良。
”他由衷地道。
季清紗被他說得面紅耳赤。
“才不是呢,我隻是覺得它很可憐而已……”
劉桌宇摸摸她的發,決定停止誇獎她,免得她羞到舌頭打結,說不出話。
“大功告成,我想這小家夥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太好了!”季清紗也終于松了口氣,看著那已處理好傷口、緩慢揮動翅膀的鴿子,笑了。
“既然它是灰色的,就叫它小灰好了!可是,鴿子要吃什麼呢?蟲子我不敢捉……吃飼料吧!晚一點我去買包飼料給它吃。
”
她一直都很想養隻小寵物,這樣一個人住的她就不會寂寞了,可是,公寓是不能養小動物的,收留這隻鴿子,正好滿足了她想養小動物的渴望。
劉桌宇看著自言自語的她,勾起若有深思的笑,接著,他傾近她,出奇不意的啾了她臉頰一下。
這麼一吻,教季清紗的心漏了一拍。
她瞪著他,纖手一指。
“你……你居然……”
他居然趁她不注意時偷親她!
“隻是一個吻而已,你不會那麼小氣的想甩我巴掌吧?”劉桌宇一副無辜樣。
“什麼一個吻而已?還沒有男人敢吻我……”他真是太無賴了!
“喔,你是說你還沒有過初吻?”劉桌宇咧開嘴。
“我有沒有初吻,關你屁事!”她成天忙著工作,哪有時間交男朋友啊!
“不,跟我有關……”劉桌宇拉了她一把,蜻蜓點水地吻了她的唇。
他一直很想這麼吻她,畢竟,她和他以往所交往過的女人不同,是這麼坦率、純真,強烈地吸引著他。
要不是怕她被吓著,他真的有和她交往的念頭。
被他一吻,季清紗吓得頭快暈了,拳頭也沒力了。
她的初吻就這麼被這家夥奪走了,而他非但沒有一絲疚愧感,還笑得很理直氣壯。
“是你要我救你的鴿子的,這是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