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必擔心,隻要等著嫁給我就夠了,知道嗎?”他說完忍不住又親吻了她一下,這才牽著她往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安萱愣愣的由他牽著走,反應遲頓的腦袋一下子沒辦法消化那麼多突如其來的好消息,這一切的一切感覺起來就像在作夢一樣。
不,這不是在作夢,因為早在它發生之前,小朱就已經對她預言過了——她會母憑子貴。
不過這一切還真是不可思議,不是嗎?因為她的戀情簡直就像一部灑狗血的愛情小說嘛,既浪漫又曲折。
也許,她可以将她和滕璎的故事寫下來投稿到出版社去,說不一定它真能被錄取、被出版,到時候她就可以由讀者晉升為作家了。
呵呵呵,不知不覺間,安萱竟在這時再度燃起作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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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萱,你是不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呀?”
“嗄?什麼?”安萱打著瞌睡,一時之間沒聽清楚小朱對她說了些什麼。
“嗄什麼?”小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是什麼日子?”
見她仍然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樣,小朱再也忍不住的拉起她的耳朵,朝著它大聲吼道——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
安萱震驚的搗著耳朵,簡直就不敢相信小朱會這麼殘忍的對待她。
她因為睡眠不足的關系,頭都快要痛死了,她還這麼大聲的對著她的耳朵吼叫。
天啊,她覺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小朱,你好狠。
”她痛苦的呻吟。
“你更狠。
”小朱毫不留情的瞪著她,“你明知道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你昨晚還不早點睡,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沒有在搞鬼,我在寫稿。
”
“寫你的大頭鬼啦!你今天要結婚,昨晚還有心情寫稿?我問你,結婚和寫那壓根就不會被錄用的爛稿子,哪一個比較重要?”
“它才不是什麼爛稿子哩。
”安萱抗議的叫道,旋即信心十足的對她說:“我有預感這一本書一定會中,而且一定能出版。
”
“我看你根本就還沒睡醒。
”
“才沒有呢,我現在很清醒。
”
“既然清醒了,你現在就給我乖乖的坐好,讓化妝師幫你上妝。
你這樣一直打瞌睡,一直點頭的,叫人家怎麼幫你上妝?”小朱嚴厲的朝她瞪眼,“一大早就惹我發脾氣,我是欠你的喔?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答應做你的伴娘,賺那一點伴娘費。
這簡直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嘛,我真是悔不當初!”
“朱小姐,安小姐又開始打瞌睡了。
”
才找了張椅子,甚至于還沒來得及坐下,小朱便聽見化妝師無奈的求救聲。
她怒不可遏,火氣轟地一聲就像火山爆發般的噴射出來。
蓦然轉身,她河東獅吼的大叫——
“安小萱!”
吓!
打著瞌睡的安萱被突如其來的巨吼聲給吓了一大跳,整個人猛然從座位上跳起來,不過讓她真正清醒過來的是被她撞翻,摔碎了一地的玻璃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