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發現自從主子上報機率爆增之後,這幾年,已有不少富家千金放下身段,為接近他家主子而前來總部應征工作,而且,就算是倒茶小妹的工作,她們也搶得厲害。
隻可惜就算進入總部,她們也沒什麼機會可以向他家主子介紹自己。
因為工作繁忙的主子,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在公司女職員身上。
不過,主子這樣是不對的!憑着兩人合作多年的交情,方士承改站在朋友立場,語重心長,勸說道:
「繼冬,你不能再這樣一直工作下去,你必須空出一點時間交交女朋友了。
」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連我的感情事都想插手了?」他臉色一變。
「我想……應該是……」方士承認真想,「是從你接下陸世集團,被一群記者狂拍、猛拍的那一年開始吧!」
打從跟在陸繼冬身邊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主子行事低調又重隐私,向來不喜歡在鏡頭前曝光,也不常參加社交應酬,所以,在還沒坐上集團總裁大位前,知道他陸家少東身分的人,是少之又少,讓他得以保有私人生活。
但是,自從坐上總裁位置,模樣酷俊迷人的他,幾乎每天都被媒體追着跑,消息還天天上報,教他家主子每每看到記者、相機、攝影機就起反感。
「既然有那麼多女孩子為你而來,你就幹脆從裡邊挑個順眼的娶一娶算了。
」
「你當是在市場買菜,随便買一買就OK?」一記白眼飄過去。
「反正你誰也不喜歡,娶誰不都一樣?」頓了下,士承想起前些天一份小報對他性向的隐射,「還是,你的『性向』真的跟一般人不太一樣?」
「請問一下,你在我身邊多年,我動你了嗎?」陸繼冬沒好氣道。
「我想,可能是我長得夠安全吧。
」他是開玩笑的,但有人當真。
「說話給我當心點!」話聲一落,咻──他手中檔案即朝方士承奮力砸過去。
方士承瞪大雙眼,想躲,但……啪!正中紅心。
「陸繼冬!?」摸着被砸痛的鼻子,士承氣得直跳腳。
「下次說話小心一點。
」抽着煙,靠回椅背,他瞟看方士承。
若不是兩人的交情,早已經踰過上司與部屬的關系,方士承早被他開除了,哪還會留他到現在。
「我又不是随便說說的!是你自己的行為太讓人懷疑,怎麼可以怪我!?」方士承大聲抗議。
「你──」
「你也不想想,你出身豪門,外型好、身價高,條件這麼優,想和你進一步交往的女孩子,多到可以吓死人,但是你呢?你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陸繼冬擰眉看他。
與士承認識多年,他沒用過這麼激動的态度和他談私事。
「以前二十幾歲的時候,還可以說自己年輕,不想太快結婚,但是你今年已經三十三歲,早過了适婚年齡,要不是我了解你,我也會懷疑你的性向。
」
坐靠椅背,抽着煙,陸繼冬眸光茫然望着遠方淡藍的天際。
「你也不是沒遇過喜歡的女孩子,但是每次對方一跟你暗示想結婚,你就翻臉不認人。
」冒着吵架的危險,方士承直言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士承希望繼冬可以給他答案,但,他沒有。
他隻是一口一口抽着煙,也一口一口吐出白霧,根本就忘了他的存在。
他發現繼冬近來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以前若遇有煩心事,繼冬多少還會和他聊聊,但是自從一個禮拜前,得知他離家出走躲在台灣的妹妹心誼,因為流産住進醫院,而搭乘專機趕往台灣見過她與那個男人後,他就變得經常心不在焉,好似有什麼事教他掙紮似的。
「你真的不了解嗎?」吐出一口煙圈,陸繼冬神情迷惘。
以為他不想談,正打算放棄,想轉身離開的方士承,被他突然的出聲吓到。
「你知道心誼當年為什麼會離家出走吧?」
「嗯,因為在那個家裡,她沒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士承點頭。
在老爺子的嚴厲管教下,陸家兄妹就像是被關在華麗牢籠裡,穿着華服的囚犯。
「既然這樣,那我又怎能讓另一個女人,也過那樣的生活?」他揚唇淡笑。
心誼心中的苦,他這個做哥哥的是最了解的,所以,就算爺爺一再催他要把她找回來,就算他早在一年多前就知道她人在台灣,他也不願意把消息告訴爺爺。
因為他不想破壞心誼自由的生活,他希望順利逃出華麗牢籠的她,可以繼續享受那樣輕松的心情。
倘若不是她在台灣出了事,他也不想暴露她的行蹤。
「這──」從沒想過這事的方士承,為自己的粗心汗顔。
隻是……「難道你想就這樣過一輩子?一點都不想呼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