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白話一點嗎?嗯?」輕撩起她頰側柔發,他嗓音沙啞。
「你……你想做什麼?」他的暧昧舉止,教她緊張。
「妳說呢?」湊近她耳畔,他眸光幽深,朝她輕吐出一口氣息。
「你……你……」微熱的呼吸,教妮妮粉頰酡紅、心慌意亂、心跳加快,她就快沒辦法呼吸了!
紅着臉龐,妮妮猛出手推開他,拉開兩人距離,想給自己一點呼吸的空間。
她用力呼吸着新鮮空氣,但才呼吸幾口,她就發現那自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早已進駐這屋裡的每一角落,她呼吸的每一道空氣,都有着他的存在。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啦?」怦怦怦……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還是不懂?妳真有這麼笨?」繼冬無奈、氣餒又搖頭,最後還歎了一口氣。
唉,她可真懂得如何傷他男人的自尊。
「你說話就說話,為、為什麼又說我笨!?」晶亮黑瞳怒焰竄燃。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妳身邊一直沒像我這樣的男人出現。
」她這麼鈍,怎麼可能交得到條件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
就算真有條件不錯的男人看上她,他猜想那位善心人士,大概也會因為她的遲鈍而打退堂鼓。
不過,也幸好她夠鈍,否則,他怎能遇上「沒人要」的她呢?
想想,她還是繼續鈍的好,這樣,他也可以比較安心點……隻是,才剛放下的心,又因為妮妮一句回話,而被提至半空中──
「誰說的!跟我交往過的男人,條件都很好!」
一道厲光自他眼底疾速閃出。
「真的!?」他強烈質疑,也強烈嫉妒。
「當然!」
「對方姓什麼?叫什麼?今年幾歲?你們交往多久?又進展到什麼程度?」一連串的問句,自他嘴裡飙出。
「你管我那麼多!」她瞠眼。
「說!」他目光銳利,不容她拒絕。
他要知道她的一切。
「也……也沒多久啦!就一、兩個月吧。
」她講得心不甘、情不願。
「一、兩個月?這麼快就被甩了?」他想笑,但又不敢笑。
「什麼被甩了!?喂,你講話怎這麼難聽啊?我是誰啊?我是楊妮妮耶!我可是台灣當今畫壇,集美麗優雅、知性與感性于一身的美女畫家……」
「我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贊美自己的。
」陸繼冬想笑。
「你說什麼!?」妮妮惡眼瞪他。
他若敢恥笑她的美麗,她一定不饒他!
「我說妳作風獨特,很有自己的風格,難怪可以在台灣畫壇闖出一片天地。
」
「這還差不多……嗯,不對!你問我這個做什麼?」妮妮想到,「你這個人很莫名其妙耶,我身邊為什麼一定要有男人出現!?」
「妮妮,妳……真的快沒救了。
」聰穎慧黠、口齒伶利的她,對畫作藝術品向來觀察入微,但對感情事卻相當遲鈍,讓他不禁要懷疑她是不是一個感情智障,否則,為何直到今天,她還是把他定位在合夥人的位置,好像對他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真是教他失望。
「亂講,我身體健康,沒病沒痛的,你才沒救呢!」居然詛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