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子這麼寶貝?有什麼稀奇的?」
「當然!這個瓶子可是我花了五百塊錢才買到的!」
「這個瓶子要五百塊?」他擰眉看她,「這不過是個玻璃瓶……」
「我也知道它隻是個玻璃瓶,可是那個老闆好奸詐,又小氣,他知道我想要一個瓶子,而附近又沒人有這種透明的玻璃瓶能送我,就故意賣我好貴,我看他一定是小氣鬼投胎的!」想到剛剛上山時被敲詐的事,楊妮妮就有滿肚子的氣。
「沒關系,隻是一點小錢……」看她說得憤怒,繼冬不禁發笑。
「什麼沒關系!?這關系可大了,他誰人不去坑,偏要來坑我!哼,我楊妮妮像是那種被坑、被欺負以後,還悶不吭聲的人嗎?我一定要去告他!」
「但是,你為什麼一定要這種透明的玻璃瓶?現在大部是塑料……」
「我知道啊,但是我覺得用玻璃瓶裝,看起來應該會更漂亮、更清楚。
」說到玻璃瓶的用處,她心情好轉。
「妳要裝什麼?」
「螢火蟲,你不是想看螢火蟲嗎?」她揚起燦爛笑顔,「我們可以先用瓶子把它們抓起來,看夠了,就放它們走!」
「螢火蟲?妮妮,妳……」繼冬心頭頓地一震。
是為了他,她在為他找尋童年的回憶!
他以為台灣隻會存有他童年的快樂回憶,但現在,現在他知道台灣有着他一切的美好記憶。
張手環進她,他躍動的胸口,漲滿了對她的愛與情。
「我很高興能在台灣遇見妳。
」她對他的情與愛,教他動容。
台灣,讓他遇見了她,遇見了愛,也遇見了自由與快樂……
「看得出來。
」她紅唇漾笑。
「但是,如果妳真的去告那個老闆,那我會花錢去保他出來的。
」
「為什麼!?」她瞪眼。
他們是男女朋友,到美國後也很快就會結婚,那他應該要跟她站同邊才對,怎麼可以偏向她的被告呢?
「因為他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