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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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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歪著腦袋又想了一下。

    「那是為了利益嗎?我們擋了某人的财路?」 「我們也許會暫時擋住某些人的财路,但我們從不斷人生計,常常,我們還會給他們帶來大筆利益。

    跟我們交手的都是些成了精的家夥,你認為他們會為了一點點利益,豁出一切與咱們硬拚?」 「除非他們腦袋都傻了。

    」 「但他們絕對不傻,所以我想,水姚的出現應該是巧合。

    至于她賴定這裡的原因,大概不出以下兩種。

    第一,她看出我們的力量,想在這裡暫時躲上一躲;第二,她想趁此機會,也摸摸我們的底。

    」 老周失笑。

    「這小妞兒是不是瘋了,想摸我們的底?我們又不是鷹幫那種爛組織。

    」 會想出裝病賴在他家不走這種爛方法的女人,龍非覺得她就算不是瘋了,也是傻了。

     「查查她從鷹幫那裡得到了什麼消息,讓鷹幫那票人這麼緊張,不惜得罪我也要把東西拿回去。

    」 「我讓小六子去查。

    」老周說著,又像抹影子般飄出去了。

     說到小六子,龍非忍不住又要歎氣,那家夥也是這樣不擇手段硬賴在他身邊當小弟。

     怎麼他老是遇見這種牛皮膏藥也似的怪胎?是不是撞邪啦? 其實他想錯了,他不過是犯了小人。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水姚努力地沖冷水、吹寒風,搞得自己腦袋發暈、渾身發抖。

     她其實從未想過要為國際刑警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過想起鷹幫那四大殺手的狠勁,她實在沒有勇氣再一次去挑戰他們,隻好學做一隻縮頭龜,暫時找地方藏身。

     龍非的住處百分百是座安全堡壘,她既然進來了,就沒有理由輕易被趕出去。

     但她也看出龍非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他大發善心扶危救弱,别傻了。

     她敢對天發誓,如果她在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好端端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叫手下将她扔出大門,任她被野狗咬死也不會回頭多看一眼。

     但她又不想死,能怎麼辦呢? 隻好讓自己起不了床喽! 龍非總不至于将一個病得奄奄一息的女人扔出大門吧? 另外,她或許也可以在這裡找到什麼有關龍非為非作歹的線索,呈交國際刑警總部。

     如果可以把這個頭号罪犯繩之以法,也算為人類除一大害。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打算完全在龍非的意料之中。

     不過龍非也沒估算到,她隻是抱著瞎貓去碰死耗子的念頭找他的罪證,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她絕對不強求。

     畢竟,幹卧底這行這麼久了,她很清楚,硬來是多麼危險的事。

     做卧底的最不需要的就是風骨這種東西了,他們要能折能彎,才能順藤摸瓜,直搗敵人大本營。

     不過一天到晚掩飾自己的真性情去扮演另一個人,久了,也有一種壞處,那就是,她再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她是為了什麼這樣努力工作? 為了世界和平嗎?還是人類自由?或者…… 「哈啾、哈啾、哈啾……」連打十來個噴嚏,她滿眼都是金星,也沒有力氣再去想什麼複雜的問題。

     「頭痛……哈啾……」她扶著窗沿慢慢地蹲下身子,摸了下額頭,果然燙手。

     「應該差不多了吧?」她拖著虛軟的身子往床鋪的方向爬,邊爬,噴嚏還是打個不停,喉嚨像有把火在燒。

     「我發誓,再也不使裝病這招了。

    」根本是自虐嘛!好難受。

     終于爬上床鋪,她喘著隻想躺下來睡大覺,但不行,她現在沒穿衣服,聽之前那個叫小六子的少年說,龍非身邊是沒有女人的,應該也不會有女性同胞過來招呼她起床、吃飯,然後扔她出門。

     為免便宜那群大男人,她應該把衣服穿好再睡,不過…… 「哈啾、哈啾、哈啾……」又是十來個噴嚏打下來,把她什麼矜持都打飛出去了。

     算了,一個身邊從不留女人的男人,不是同性戀就是有某部分障礙,應該是沒能力對她亂來才是。

     「最後一次了,我發誓,下回裝病一定要裝得技巧點。

    」她發誓根本就像在吃飯,能成真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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