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效率,連她自己都覺得很了不起。
她輕巧地解開書房天花闆上通風口的螺絲。
咔地,一個極輕微的脆響顯示她已順利打開通風口。
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她飛快躍下通風口,輕巧得就像隻翩然彩蝶。
書房很大,十分鐘内根本不可能搜查完畢,但她沒有選擇餘地,因為回程她還得花五分鐘去爬那條通風孔道。
然後,趕在二十分鐘内回到威廉爵士身邊,以免引起他的猜疑。
幹卧底的第一個守則是,不能貪心。
雖然潛入書房的機會難得,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威廉爵士不懷疑她,早晚她還是能找到機會進來這裡頭徹底搜索一番,沒必要在今天就洩了自己的底。
她輕手輕腳地将偌大的書房大略看過一遍。
威廉爵士是個很愛看書的人,裡頭的藏書恐怕破千了,聽說他還有一個專門的藏書館,有專人打理、恒溫控制,那裡頭的珍藏才叫豐富。
水姚一眼溜過這些書,渾身機伶伶打個寒顫。
論世界古文明、七大不可思議、複活島傳說、埃及金字塔、英國石碑林、印加文明……威廉爵士似乎對于曆史上消失的文明和世上發生的怪事特别感興趣。
而那些藏書中,多數談論的是她永生難忘的噩夢——亞特蘭提斯。
一個成功、知名、影響力遍及全球的企業家,不專研經濟、商業,卻隻對古文明有興趣?
水姚覺得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
如果威廉爵士是大西洋那片地獄的創始者,如果他就是凱背後的主使者,如果他就是衆人口中那位幕後的主人……天哪!水姚不敢相信這樣一件大醜聞會對世界造成多可怕的震蕩。
喀,一聲輕響把她從震顫中驚醒。
水姚輕快地躍上書桌,一個翻身藏進桌底。
還等不及她藏妥身子,一陣吱吱聲響了大概有兩分鐘那麼久。
水姚目瞪口呆地以眼角望着左邊牆壁突然裂開來,然後,兩隻腳闖進她的視線裡。
「這威廉果然不簡單,東西藏得這麼隐密,差點累死我。
」那腳的主人邊移動、邊碎碎念着。
那熟悉的語調像根巨錘,狠狠擊中水姚心扉。
她悄悄探出腦袋。
「誰?」腳的主人感到奇怪。
水姚幹脆也不躲了,身子卷成一團滾出書桌底,然後,一隻手往地上一撐,兩腿飛起攻向對方。
「是妳!」那人的聲音很高興似的。
水姚沒看到他的臉,因為他頭上罩了一副鬼面具。
但是他的聲音她死也下會忘記。
「水……」他想說話。
但她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踢腿、飛拳不停地攻向他。
「喂,妳聽我說啊!」那人氣急敗壞的。
水姚才不理他,在三拳兩腳迫得他後退三步後,她一把搶過他護在懷裡的小錦盒,然後一翻一躍,踏著書桌上了天花闆的通風口,迅速地往來時的方向爬去。
「靠!我辛苦了一個小時,妳就這樣問也不問一句,搶了就跑。
」那人脫下面具,一頭粉紫色的發絲在半空中飛揚。
會把自己的腦袋搞得這樣怪異的,除了龍非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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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姚東西一到手,随即用最快的時間回到威廉爵士身邊。
若問她曉不曉得剛才搶劫的對象是誰?她當然知道,那個死人頭就叫龍非。
她不清楚他為何要潛入威廉爵士的書房偷東西,不過他的出現也解答了她心裡衆多疑問的一部分。
比如:明明他與她是一起掉進海裡的,她被救起後,不到三個小時就清醒,為何他卻忽然陷入昏迷?因為,那個睡着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龍非,他可能隻是長得像,或者被化妝成龍非的樣子,擺在那裡騙取她的愧疚和眼淚。
再比如: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巧合,讓她順利接近威廉爵士身邊?恐怕跟那個已經把威廉爵士家摸得爛熟,并且順利解開威廉爵士家機關,偷得機密的龍非脫不了幹系。
至于龍非怎麼會曉得她要對威廉爵士下手?她猜是老周告的密。
隻要老周将她離開台灣的事向龍非一報告,依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