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從兩人相觸的接點燃起,然後接着又是一股、一股……無數的熱氣燃燒着她的身軀,讓她整個人幾乎要瘋狂地舞動起來。
她的熱情讓他徹底燃燒,他更深、更緊、更火熱地吻着她。
「唔唔……嗯……」她的呻吟比蜜糖還要甘甜。
他的心髒更劇烈地鼓動,不夠,這樣還不夠,對于她,他想要得更多、更多。
「水姚……水姚……」他呢喃着她的名字,一隻手拉開她的衣襟,深深地探進去。
「唔!」在情欲的激促下,她覺得每一根神經都變得無比清晰、無比敏銳。
他的動作讓她整個人徹底繃緊。
「龍……龍非……」她腦袋瘋狂地搖擺着。
雙手也不自覺地搜尋着他的身體。
「唔,水姚……」他已經解開她的上衣。
同時,她也拉下他的襯衫,然後……咚地,某樣物品墜地的聲音同時驚擾了一對交纏中的鴛鴦。
「嗯?」她好奇地瞥過眼去,看見一個摔開來的小錦盒,一隻樣式精巧的戒指正從盒子裡滾出來。
「呃!」他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我想……事情都解決了,妳又這麼愛我,應該會接受我的求媚吧?」
真是個厚臉皮的男人。
不過……「為什麼不是鑽戒?」她走過去,拾起戒指,戒面被設計成四葉幸運草的樣式,各鑲着四顆不同顔色的寶石。
他跟着走到她身邊,拿過她手中的戒指,溫柔地為她戴上。
「一年四季,循環不停,就像我對妳的愛,生生不息。
」他指着那四顆顔色各異的寶石說。
「嫁給我好不好?」
她沒有說話,卻回過頭去,雙手捧住他的頭,給了他一記火熱無比的舌吻。
耶!他在心底歡呼,成功了,可以準備結婚、發喜帖了。
然後——
然後——
再然後——
就在結婚的前一日,龍非接到電話。
「龍非,快來,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正在紐西蘭。
」是水姚打來的。
「什麼?妳去紐西蘭幹什麼?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耶!」不,更正,過了淩晨十二點,已經算今天要結婚了。
「我臨時接到任務嘛!你到底要不要來幫我?」
「那婚禮怎麼辦?」
「讓他們順延嘛!工作比較重要。
」
「這個……」他考慮中。
「這壞蛋害死很多華僑喔!」她加了一劑催生藥。
「我現在去訂機票,妳在紐西蘭等我。
」
于是,龍非交代老周想辦法延遲婚禮,自己就登上飛機直奔紐西蘭了。
但是,他們作夢都想不到。
「順延婚禮」這種事是會成習慣的。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三十七歲的龍非正掐着指頭算着,他和水姚好像已經順延四次婚禮了。
「水姚,妳說,下回我們再發喜帖說要結婚,還會不會有人來?」龍非問着身旁一同奔跑的萬年未婚妻水姚。
他們正在南非執行第N遍的意外任務。
「不知道耶!」水姚頭也不回,右手擡起,就往身後射了一槍,如願聽見一聲哀嚎。
據說,她如果特意瞄準射擊某樣東西,那絕對打不中,可倘若她什麼也不想,随手亂射,通常會正中目标。
這……該說是天才,還是白癡呢?
「可能我們已經被當成放羊的小孩了。
」一天到晚喊狼來了,總有一天,會沒人相信他們要結婚。
「沒人來就沒人來喽!反正你說過,真愛四季如意嘛!」她舉起手向他展示那隻鑲着四色寶石、象征真愛四季、生生不息的訂婚戒指。
「的确。
」龍非點頭。
「真愛四季如意。
」
兩人同聲大笑。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