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馬上就簽了約,付了押金。
一個星期過後,她搬進了這個名為“洋洋大觀”的大樓。
說起來很丢人,她的全部家當隻要用兩個L号的整理箱就可以全部裝完。
當然,這也是拜小偷所賜。
在那一次的“光顧”後,她所有值錢的東西幾乎被搜括一空。
在這些行李中,占大多數的是如保養品、化妝品、衣服、鞋子,和一些有的沒有的小飾品、小東西。
在她出社會工作四年之後,這居然是她僅有的财産,真是令人傷心。
莫怪元家兩老總是說:“你還是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吧!”他們擔心她養不活自己,不然就是拖垮丈夫的經濟,白白戕害一名有為青年。
她自己倒是不擔心。
反正她孤家寡人一個,一人鮑全家飽;再說如今落得兩袖清風也不是她願意的,一個人的倒黴總不會還要她自己負責任吧?
其實,她也并不排斥嫁人,隻是遇不到好對象。
雖然不乏追求者,可是那些男人就是無法讓她有厮守一生的念頭。
最讓她反感的是,很多男人和她交往不到幾個月,就想爬上她的床,還說什麼:“如果我們相愛,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可以呢?”
她呸!
她雖然外表時髦,可不代表就是随便!
如果真的遇到好男人,她并不介意獻出自已的貞操,更不會把那片薄薄的處女膜當成愛情保證書。
可惜的是,她至今還沒遇到王子,隻有一堆青蛙,所以她的貞操依然安在,而且看來還可以安全無虞好一陣子。
在談過幾段短暫的戀愛之後,現在她也漸漸看淡了。
雖說女人青春無幾,但是甯缺勿濫一直是她的最高守則,她可不想等到自己七老八老才發現,結婚比沒結婚更慘。
在整理完東西之後,她打了幾個電話通知親朋好友她新家的住址和電話,然後梳洗一番,準備出門。
光看她又是梳頭、又是化粒,又是挑衣服的模樣,人家可能會以為她正要去什麼特殊的場合,不過事實上,她隻是打算到隔壁大樓樓下的便利商店買一份報紙而已。
買報紙?
對,沒錯,就隻是買一份十元的報紙。
雖然這個世界上很多人會因為這短短的路程就認為穿得随便一點也無妨,頭頂着亂發、腳踩着拖鞋就出門了,但那絕對不會是她元大小姐的作為。
對元秀娟來說,外表是第一生命,她相信整齊美麗的外表是對自己、也是對别人的尊重,因此隻要踏出家門——哪怕是到信箱拿封電話單什麼的——她都堅持讓自己如同電視明星般那樣的光鮮耀眼。
在她的人生中,打扮可能是她惟一的嗜好了。
因此,她将長發梳順、快速地化了粉,然後再從衣櫥裡挑了一件性感的衣服,再搭上黑色皮裙——一個性感尤物就出現了。
但大家還是不要忘記,她隻是要下樓買一份報紙而已。
如同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各自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然後快快樂樂地過下去一樣,元秀娟也不認為自己這樣堅持美麗有什麼不妥。
她享受來自别人或是欣賞或是嫉妒的口口光,絲毫不會有任何心虛或不安,女人是靠别人的目光肯定自己的,尤其是來自别的女人惡毒的眼光:那證明你夠美。
隻有美女才會讓人嫉妒;醜女人通常隻引來同情或讪笑。
她在短短三分鐘的路程中,成功地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她很滿意這樣的結果,提着裝了報紙和飲料的袋子愉快地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公寓。
住在大樓的壞處之一就是常常要等電梯。
元秀娟不喜歡坐電梯,因為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在密閉的空間裡和素不相識的人默默無語地站着,那種沉悶的氣氛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因此每次她在等電梯的時候,除了祈禱電梯沒人之外,還會順便祈禱不會有人出現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