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默默邊幫我明天早上要走的收拾行李。
“不好意思,本來說想好好陪你跟海海。
”
“沒關系,等你回來再說。
”
“想要什麼紀念品?”
楚歪了頭想想,道:“一張印有自由女神像的明信片,你從紐約寄回來。
”
我笑,“傻瓜,我才去一個禮拜,明信片坐船,等我回來了,說不定它還沒到呢。
”
“我想到其他的了。
”
“好吧。
就寄張明信片給你。
”
到那時,我都未發覺楚的不對勁。
隔天,司機開著車送我們到機場,我仔細叮咛他,“早點睡,不要再熬夜打電動,記得要給花澆水,不要我回來了,花都枯死了,我會告訴你回台時間,記得要來接機,還有……要想我。
”
楚凝望著我,一抹不舍飄過他的眼睛。
他拉下我的頸,在大庭廣衆下,吻住我的唇。
這是不是代表我在他心中愈來愈有份量了?
“楚……”
“遠流,我會想你,因為在我心中,你是特别的。
”
因為這席話,我真不想去紐約了。
“楚,等我回來,我再帶你去見我爸媽,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
楚含笑,什麼也沒說,揮著手,目送我登機。
直到飛機飛上了天,我還單純地以為是楚終于要接受我了。
真的,我是那麼認為的,毫無疑問。
七天之行,我濃縮至四天,合約方談妥,立刻搭機返台,一點也不想逗留。
沒有楚的地方,我不想待太久。
方抵達紐約,我立刻親自動手寫了張明信片以快遞送回台灣,送快遞的人還直問我确定真的是一張明信片嗎?
認識楚後,我仿了許多特别的事,街不到瘋狂的地步。
回台前,我打了最後一通電話,但電話沒人接起,在機場又沒見到楚來接機,當下,我不禁開始擔心是不是楚出了什麼事?
當我提著行李回到公寓時,鑰匙一插入,開門那一瞬,我傻在門口——手上的東西重重掉在地上發出聲響也不自覺。
發生什麼事了?
為何公寓内空無一物,我一間房一間房地開,打開卧室門時,發現裡面是有東西,可都是我自己由家裡帶過來的東西,曾經它們也溫暖了這間冰冷的屋子,此刻卻被無情地置在地上。
怎麼回事?
我呆了,理智一下子被抽盡,我楞在原地,無法做出下一步反應。
面對幾乎被搬空的房子,心莫名抽痛起來。
把先前的回憶拼湊起來,才悟出那是征兆,楚要離開我前的溫柔。
好殘忍的一種……溫柔啊!
撕碎了我全部的心。
沒多久,房東要來跟我讨鑰匙,我問他楚何時搬走的,他說的時間正是我離開台灣的那一天。
楚笑著送我離開,原來自己也打算要離開了。
我顫著手把鑰匙交出去,那把我也付出了感情的鑰匙。
“那這些東西呢,任先生?”房東喊住我。
我沒回頭,心碎成一片一片,連帶行李也不想帶走,“統統丢了,我——不要了。
”
地上一張明信片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走過去低頭一看,那是我由紐約寄過來的,我特别花心思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