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幻想著你隔天就會回到我身邊……不是隻有你怕失去,我也怕啊!”
“遠流,看你就知道你應該是出身在幸福的家庭,你對人性非常樂觀,我不是,我的世界裡一直都隻有我一個人,我也習慣了,你的條件極好,可以再去找個更好的人,不要屈就于我……”
為何我不斷勸著遠流離開我呢?
明明我離不開他的懷抱!
明明我就需要他的溫暖啊!
“我這輩子愛的人是叫魏楚的男人,除了他,我不會選擇其他人。
”遠流撐起上半身,堅定地看著我,明白地說。
我眨了三次眼,眼中映著的還是他的樣子。
不再是少防了。
再見遠流,我看的是全部的他,不再有錯認他是少防的感覺。
“楚,跟我在一起吧,我不會要求你忘記少防,但至少你心底要有容納我的空間,愛我吧!”
若這才是遠流本來的性格,那他一點都不覺得我這人很過份?我霸占他的心和身體,他都不會讨厭我?
“讨厭?如果你愛我有像我愛你那麼多,就會明白即使是肉體關系,我也甘之如饴。
楚,我絕對是中了你的毒……”他細膩的吻落在我鎖骨上,慢慢攻城掠地。
“是我離開的,要是我再回來,對你豈公平?”
“無所謂公不公平,隻要你肯回到我身邊,就夠了。
”
望著遠流的笑容,不知怎地,我的心湖好像泛起波濤了。
一點一滴地,遠流再度滲人我骨髓内。
無法分開。
清晨,遠流送我回家。
路上,他的車速特别慢,握住我的手,沒有放過。
向他道謝後,我回到屋子内,微亮的客廳裡,傳來凱撒的聲音。
我走過去摸摸它的頭,因為沒車,便把凱撒托給隔壁鄰居。
“想不想我?”
凱撒嗷了聲,湊近我,不斷撒嬌。
忽而一股影子擋住我和凱撒的光,我仰頭,“日堂,這麼早就醒啦?”
“你整晚都去哪裡了?”他寒著一張臉,冶冶質問我昨晚的去處。
“我不是有在答錄機上留言說去找朋友。
”在凱撒臉上親了一記,我走回卧室。
江日堂跟著我進來,“樓下那一個?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他是我朋友。
”我強調。
“真的是朋友?
背脊一涼,我清楚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歎口氣,轉身。
迎上江日堂灼灼的眼,我很少有這麼怕過的時候,可能因為他是我弟弟的緣故,我希望我們即使沒有血緣,也能做一輩子的兄弟。
“日堂,我交什麼朋友你應該用不著過問吧?”最後,我仍沒勇氣。
“他比我重要?”江日堂握緊的拳頭,鐵青的表情使我不安。
“你是我弟弟,沒人比你重要,日堂,我不過就一個晚上沒回來,我跟你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松了拳,江日堂上前抱住我,“我不想失去你。
”
“我們永遠都是兄弟。
”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放心。
他推開我,表情有點受傷,“兄弟?”
“是啊,你是我的弟弟。
”我不明白他釋出的意思。
江日堂毫無起伏的音調回道:“是嗎?我今天要去社團,先走了。
”
“回不回來吃飯?”我問。
“不了。
”
目送江日堂背著背包離開房子的身影,總有股怪異的感覺。
是有個念頭浮現,但我試著不去想,不希望事情往那個方向發展,我希望的是永遠保持兄弟之情。
我相信絕對是我下意識胡思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