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我開學了,楚也回到我身邊,我們又共處。
對于任遠流的消息,自此沒再聽聞,我無比快樂。
但……楚的眼神更憂郁了。
後來,我親眼目睹楚和任遠流還是有來往,直到此時,我真的是無措了。
我該怎麼讓楚離開任遠流?
看著楚因為任遠流心情逐漸轉好,也不再經常霹出憂郁的神色,我滿心矛盾,跟在他身邊最久的我卻沒辦法解開他的愁。
我又氣又惱。
今天看見任遠流來到我和楚的房子内,心底那股氣再也困不住地揚起來。
“他怎麼在這裡?”我冷冷地質問。
“他怎麼在這裡?”我冷冷地質問。
他是我同事,”楚離開任遠流的懷抱,起身,面對我,
“陪我帶著海海去遊樂園,現在時間太晚了,他今晚會正在這裡。
”
我明白楚介意什麼。
“我不管!是他走還是我走,你自己選一個!”我冰冷的聲音硬要楚做出抉擇,這間房子裡隻能容納兩個人。
“沒關系,我離開好了……”任遠流出聲。
“誰都不許走!”楚低喊。
不滿意楚的決定,我握拳在門闆上重敲一摯,轉身就走。
我給了楚選擇,他卻做不出抉擇,很好,那就我離開吧!
一個人來到附近的公園呆坐了會兒,其實明白這件事很早就有預兆了。
不愛照顧植物的楚,新的房子内,多了一株含羞草。
和仙人掌,床頭櫃上擺著和他個性不合的造型鬧鐘,他的書櫃裡放了許多有關談論心靈的書籍,他的衣櫥裡也多出好幾件不合他味道的襯衫。
種種的迹象顯示,楚,的确慢慢變了。
他對外人的态度也愈來愈溫柔,上次把凱撒托給鄰居照顧,他的笑容就讓我傻了眼,楚是從何時變得如此平易近人?
他不是隻對我一個人好嗎?
怎麼會現在誰都能得到他的溫柔?
我清楚的,是任遠流改變了他——改變了原本隻專屬我的楚。
改變了冰冷無情的楚……那是我最無力的部分,我對楚根本無法造成影響。
雙手埋住了臉,我心底無比沉痛。
長歎了聲,我抽了煙,深知楚不會對離開的我不聞不問,他會來找我的,隻是時間早晚。
我孤伶伶地,坐在公園裡等著楚來把我領回。
冷冷的風襲來,也帶來熟悉的氣息,是楚……他不語,落座我身旁。
我的目光始終鎖定一方,就是不願正面看他。
我無奈,想必他亦然。
後來,楚終于跟我說實話,他對我的愛是親人的,而任遠流才是他選擇的情人。
我吸了口煙,“他沒告訴你,我派人調查你嗎?”
楚詫異,随即又冷靜下來,“他沒說,遠流不是那種人。
我希望你親口告訴我。
”
“沒錯,我是派人調查你,從認識你開始……”緩緩地,我什麼都告訴了楚。
“原來你早知道了……楚淡淡地說,沒有苛責的意味,甚至還有松口氣的感覺。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見面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
見他搖頭,我習慣的接腔:“你說氣雖然我和你沒有血緣,但往後仍是你哥哥,我會照顧你的!”你跟我說的就是這句話。
你一直都不清楚,你這句話對我來說意義有多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