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我不要再也看不見妳……」就隻有這個女人,能使他的情感澎湃至此!
蓦然,她覺得啟己如繃斷的弦,心中的結被他的話打開了!他是故意的,故意說愛她來綁住她!可是他成功了,他的一句「我愛妳」已将她所有的委屈、不安、猜忌和恨都抹去!
「惟經……我也愛你,我本來就不想離開啊,我要留在你身邊……」兩行淚水沿着面頰滑下。
此刻她明白了,她真的好愛他,愛到無論他做了什麼都不介意!就讓她抛棄以前的一切,在清朝重生吧!
他聽畢,激動地猛吻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的與她纏綿。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話了!妳别再說要離開我的話,别跟我吵架了,這些我都不要聽!」
「好……」她嬌弱嘤咛地回應着他的熱情和愛戀。
在這個擁着自己的溫暖胸膛中,她如何想象沒有他的未來呢?得有情郎如他,即使要她就此待在這個陌生的時空裡,委屈的跟他過一輩子,她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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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到伊澪的諒解和承諾後,惟經一掃多日來陰霾的情緒,英姿更加煥發,整天都心情愉悅,于殿前辦事時也更得心應手。
今日下朝後,皇上清了清喉嚨,擺擺手道:「惟經,濟傎,你們随朕到禦花園賞花去吧!」随即擺駕禦花園。
惟經一怔。
賞花?現正深秋,百花皆凋零,哪有什麼花好賞?
他深知那是皇上的借口,實際上是有事要私下說,于是便和一直含笑的濟傎跟上龍駕,等候皇上開口。
「惟經,朕知道你是個性善忠勇的好臣子,更為國家建立了不少功業,朕一直對你寄予厚望,你知道嗎?」
「奴才得聖上如此厚愛,實在是愧不敢當!奴才隻當盡職本分,效忠聖上及大清國!」
「皇太後跟朕提過,叫朕替你指婚,好讓你早些成家立室,替佟王府多添點血脈,以圓老王爺及老福晉的含饴弄孫之盼。
」皇上微笑地看着面色轉青的惟經,繼續問:「你可知道?」
「奴才不敢妄猜太後的意思。
」他身體一僵!這一刻終于來了嗎?為什麼來得這麼快?他才剛和澪兒和好,感情正要發展,這事一插進來,豈不是又搞垮他們新建立起來的關系?
「太後的意思是,要朕将宮中一位小皇姑或公主指婚給你。
不過你是朕所鐘愛的臣子,朕以為應先問問你的意思比較妥當。
」
「奴才……」他猶疑了,躊躇着該怎樣回答。
「皇上,奴才絕無冒犯公主們之意,但恕奴才直言,臣從未想過納福晉之事啊!」
「皇上,如果惟經早想在宮中納個福晉,那就不會每次舉行選秀活動時都刻意不進宮了!」濟傎閑話家常地道。
選秀活動除了揀選皇後妃子外,也是衆家皇子、皇孫、親王及郡王等貴族子弟得到賜予妻妾的機會。
「對啊,從前宮中選秀時,怎都沒看見你的蹤影?看來你是不太喜歡從宮中選福晉了?」
「奴才不敢,隻是每次選秀活動時都剛巧有事在身罷了!」總不能在皇上面前說他怕了宮中「求夫若渴」的女眷們吧?
「濟傎,你和惟經最親近了,肯定知道他怎樣想吧,快替他告訴朕好了,免得朕猜來猜去!」
「依奴才之見,不如就将他家中其中一個侍妾扶正,娶她當福晉算了!免得麻煩,他又歡喜,是不是?」
「濟慎,别在皇上面前亂講!」他眼角掃了一眼濟傎,再轉向皇帝。
「皇上,這事怎麼可以如此草率?」
「說得也是。
」皇上讓太監奉茶後,便道:「若朕當真依你了,恐怕佟老福晉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
「什麼?原來是老福晉向太後提的啊!我就說嘛,太後怎會不明白惟經的心意呢?」濟傎從小在宮中進出,太後一向視他為孫子般疼愛,所以他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