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生小娃娃?」
他想快些有子嗣,一個融合了兩人個性與容貌的孩子,是男或女都無所謂。
「你都不知羞的嗎?」她羞紅地低頭不看他。
「你把我當成母豬嗎?」
「生兒育女是天經地義的事,羞啥!」惟經笑着吻她。
「說不定妳肚子裡已有我的骨肉了!」這麼頻繁的歡愛,的确很有機會使她受孕。
「才沒有呢,我感覺得到!」伊渖輕拍他,瞋了他一眼喃喃道:「我真想回家告訴爸爸媽媽,他們的小女兒就快要結婚了……」
「咱們就要成親了,不要再胡亂說些妳要回去什麼的渾話了。
」否則他會不安到無法專心出征。
「好,不說就不說。
」她埋在他頸窩,吸進他身上的氣息。
「如果現在有照相機就好了!」
「那是什麼東西?」
「照相機可以将我們的模樣像畫像一樣保存下來,跟真的人一模一樣喔,就像在看鏡子一樣!如果有了它,我們就可以拍合照,你不在我也可以看着相片來思念你。
」
「不需要那種東西,也可以将咱們兩人的模樣畫下來。
」他不喜歡她眷戀從前生活時的東西。
「我現在就差人進宮,請禦前畫師來給咱們畫像,好嗎?」
「不要!我不要浪費和你相處的時間!」她搖頭,抱緊了欲起身的他。
「我現在的頭腦很厲害,可以變成照相機,牢牢記住你的一切。
」
他激動地突然捧起她的頭,狠狠地親吻她,吻到她透不過氣才放開。
「乖乖在家等我,聽見沒有?」
「聽見了!我會乖的。
」
「來,陪我回房小睡。
」
「嗄?你什麼時候有小睡的習慣?」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笑,抱起他的寵兒回寝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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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王爺在映日閣外,等着特地從皇宮請來的禦醫,替伊澪診斷後的結論。
「怎麼會這樣?」他擔憂地問秦嬷嬷。
這幾天伊澪一直發燒嘔吐,躺在床上虛弱不已,前天請來的大夫明明說她隻是感染風寒,可為什麼吃了那麼多帖藥,到現在仍沒好轉?
「奴婢吓死!都是奴婢不好,大冷天的帶格格到廟宇參拜,讓她感染風寒!奴婢該死!」假若澪澪有什麼事,她這老命也不夠賠!
「算了吧,追究也沒用,最緊要是知道她得了什麼病,快些治療方為上策。
」否則他就無法和遠在青海的孫兒交代了!
房門終于開啟,禦醫走了出來,跟在後面的珠兒哭哭啼啼的,彷佛伊澪已不久于人世似的。
「吳禦醫,她究竟怎麼了?沒事兒吧?」佟王爺急間。
「王爺,大事不妙啊!格格她并不是染上風寒,而是感染天花啊!」禦醫左右瞧了瞧,才小聲地向老王爺說。
「什麼?天花?」所有人都吓壞了,幾乎立即退開!
滿人對痘疹的恐懼是不能想象的!滿清入關以來,天花帶給人們莫大的陰影,染此症者多,死亡率也相當高,由于是傳染性疾病,别說幾次在民間大爆發奪去了數十萬的人命,就連紫禁城裡也不能幸免,甚至連順治帝也是因天花而死的!
雖然這幾年京中并無爆發天花疫潮,但所有人均視天花為洪水猛獸,連提都不提起!此刻在佟王府竟然有人感染,假如消息傳了出去,肯定震動整個北京城,甚至影響佟王府在朝中的地位!
「要多久才能治好?」佟王爺力持鎮定,但眼裡不難看出已泛起懼意。
「格格現正值天花的初期,身體發熱、皮膚開始見疹,要待痘子起脹、貫膿至收靥,應該還要一個月。
」
「一個月?那惟經不就回來了嗎?』他十天前已收到青海那邊報捷的消息,相信大軍已班師回朝,很快就會回到北京!
「是的,恐怕要委屈貝勒爺先在别的院落暫住了。
」禦醫也知道多羅貝勒非常專寵澪格格,并已同居一室。
但現在情況特殊,由不得佟王府大貝勒冒險接近天花病人!
「問題不是這個,而是惟經一定會來探視伊澪,那他豈不也會受感染嗎?」這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