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有他,肯定不會太安全。
更加悲慘的是,對于他的話,她竟然無法反駁,因為他每句話都說出了她的心聲。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自己最好的朋友,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對外界人群冷漠。
「我也不想招惹妳,隻可惜,美麗的雪兒小姐,妳已經将自己送上門給我招惹了。
」他不以為意地點點她的唇瓣,她的淚讓他心動,也讓他心疼。
他不知道她到底和那個女孩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那份懊惱足以使她崩潰。
今天的意外,與其說是他看透了她的心惹動她的怒氣,還不如說,是她的情緒壓抑得太久,隻是找到适合的時間全然爆發。
「妳不是無情的,也不冷漠,妳隻是一貫認定自己是無情的,是冷酷的。
妳的朋友或許因為妳的無心之過而喪命,所以妳的心裡認定了自己再也無法得到幸福。
如果妳讓自己覺得快樂,一定就是對自己朋友的傷害。
可是妳終究是妳,無論外表多冷漠,無論言語多無情,那隻不過是僞裝的妳,不是妳内心真正的想法。
」
他歎了口氣,止住她掙紮起身的身體,大掌輕摟過她的腰身,将她帶進自己懷中,火熱的目光對上她,自然而誠懇地道:「如果有可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治好妳的心痛和悲傷,讓妳重新找到心底住着的那個真實的自己。
」
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那上面的一片冰冷與顫抖讓他心驚。
「不,不會的,你不是個好心的男人,我不相信你真的想幫我,不會的。
」對,他一定隻是在逗着她玩,在報複她不該在茶室壞了他的好事!
一定是這樣的--
将唇瓣咬得死緊,林雪霏想恢複成剛才那副冷漠的樣子,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
她的心不再平靜,她的情緒不再安穩,她的心跳變得混亂,她整個人在他熱情的黑眸凝視下變得慌亂不堪。
「如果我說,目前能引起我最大興趣的,就是妳呢?」千井森的黑眸中閃現着侵略的目光,那是獵人在找到獵物後就死咬住不肯放開的專注。
她會是他的,這是第一眼看到她便下定的決心。
「我隻是你的俘虜,一個人質。
」
她的心才不會那麼快就投降的,他可以聰明地看穿她的心,卻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或者說冷情如她,永遠不會對男人有興趣。
他把她定為可以獵捕的對象,顯然是大錯特錯。
「那可不一定,我能俘虜妳的人,自然也能俘虜妳的心。
」
林雪霏,妳迎戰吧,别讓我不戰而勝,那樣遊戲就不好玩了。
千井森俯下身攬緊懷中的她,他的鷹眸中閃過一抹玩味和得意。
「我不需要男人,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憐憫。
」她的意識在跟他抗衡,心卻再也止不住地輕顫起來。
感受着他溫熱的長指輕撫着她的唇瓣,感覺是那麼的輕柔溫暖,她竟然突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沖動。
他竟然懂引竟然懂她冷漠的面具下,對溫暖和依靠是那麼的渴望。
「這不是同情!」他皺起眉,大掌毫不留情地招呼上她的俏臀,動作暧昧得讓她拋棄感傷,微微地有些臉紅。
「誠如妳所說,我不是一個好男人,對自己想要的女人,從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