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
這是她發自内心的贊美。
千井森,這個男人的心和他的外表極度的不符,不過她倒是很有興趣想看看,這男人如果發起脾氣來會是什麼樣子。
「呵,會這麼說的妳是第一個。
」千井森黑眸中閃動着笑意,執起她的纖手放到自己的嘴邊,為她一向冰冷的指腹加溫。
「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人說,千井森是個多麼心狠手辣的黑道人物,是個多麼狂傲銳氣的商界新兵。
」
霸氣是他的氣度,自負才是他的驕傲,這些才是外人看到的那個千井森,殺人不眨眼,還價不松口的鐵血魔剎。
溫柔,隻是他心底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情緒,和她冰冷僞裝下的脆弱一樣,隻在特定的時間對特定的人展現。
「小悠的性格很像你,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單純可愛,卻也是個聰明的女孩,對人對事總是有自己一套無法澆熄的熱情。
就像你要她嫁人這件事,雖然她的表面上不說什麼,但心裡一定有自己的觀點。
這樣的女孩你若逼急了,對她或許會是一種傷害。
」
遠處的千井悠看到結伴走來的兩人,立即笑瞇瞇地直朝他們招手,讓林雪霏的心情又不自覺地放松許多。
「我不是逼她。
」
千井森有些好奇,她在為他的妹妹求情嗎?雖然感覺不是那麼明顯,但她袒護自己妹妹的心意還是讓他心裡一陣溫暖。
「她的婚約是我父母早年就已經訂下的,雖然我們日野組不屑同清源組一樣,我們隻做正行生意,也不打家劫舍。
但日野組的名号說出去,畢竟也還是日本的黑道出身。
像小悠這樣的女孩并不适合這樣的環境,早一點把她嫁出去也是出于這點考慮。
金家是名門望族,金老爺子又一直跟我說他很喜歡小悠,這樣她嫁過去,既可以保證安全又可以有長輩的照應,也算是圓了我父母的一樁心事。
」他就這麼一個妹妹,雖然平時對她嚴厲了些也死闆了點,但終究是站在她的立場替她考慮,不會害她的。
「可是她好年輕,才十九歲,甚至比我最小的妹妹如楓還要小上一歲,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命令她,不管是好是壞,她總是會很難接受,如果不少心叛逆起來,是很傷感情的。
」
他說的自然是很有道理,但像小悠那樣可愛卻固執的女孩子很容易鑽牛角尖,而且看得出來,她對她那陌生的未婚夫似乎并無好感。
「妳放心,我會找機會好好跟她談談。
」體貼她的善解人意,千井森感激地拍拍她的手背,感動溢于言表。
他和妹妹相依為命這些年,雖然關系一直不錯,但畢竟總有些許的距離。
在認識雪霏之前,他甚至不曉得要如何相女孩子相處。
小悠也會有她的不開心和寂寞吧,他這個做大哥的一直忽略她的存在與想法,他真的應該找個時間跟妹妹好好講講心裡話了。
兩人結伴走進庭院空地上晚宴會場的中央,雪霏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試圖穩住自己在人群裡的那股不安與緊張情緒。
千井家的晚宴開在一年最後一天的晚上,看樣子似乎有熱鬧一夜然後再一起迎接新年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