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的實力,想鏟除我這個異己又怕打不過,所以才又搬出他多年前那套聯姻的說辭,伊原秋子就是他另外一個籌碼,為了可以打擊對手,她這顆籌碼已經被泛用過很多次了。
我對這個女人沒有半點的感情,如果不是怕伊原老頭看出破綻,突然發動對日野組的襲擊,我甚至連理都不會理她。
」
他在懷疑,六年前父母那場滑雪度假山莊的失足山難意外,也是伊原廣志為了削弱他們千井家的勢力一手策劃的。
如果不是當日小妹發高燒,他留下來照顧她沒有和父母一起上山,說不定現在他們千井家早已不複存在。
眼眸中的幽光閃着殺氣,在聽到伊原這個姓氏的時候變得更加淩厲。
如果他就是傷了她,讓她那麼恐懼擔憂,不惜懷疑自己的人,那麼他真要把他們之間的帳一并算清楚,也到了該是有人要還債的時候。
「你是說,他們父女是故意那麼做、那樣說的?」林雪霏不明白他眼中的憤恨為何而來,慢慢地平複自己的思緒,輕皺起眉心看着他滿臉的怒氣。
他果然也有說不出的苦,要不然為什麼提到伊原家父女的時候,他的恨意會那麼明顯。
倒是他和影子沒有牽扯不清的關系,這點讓她微微放下心。
想想也是,以當初影子對她信賴的程度,如果那時千井森這樣一個讓人着迷的男人出現過,她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當局者迷,之前她心緒大亂,現在想起來,她這一連幾天對他的溫柔都報以冷淡的響應,竟然有些臉紅。
能攪動她這一池春水,讓她失去冷靜分析的人,始終是他--千井森。
「我不知道妳和他家有沒有過結,但我知道以伊原廣志那個老家夥心狠手辣的程度,對妳對我都不會那麼輕易地善罷甘休。
」
再次向站在遠處的她伸出手,看着她這次柔順聽話地走進他的懷抱,擁緊她,千井森歎了口氣。
「為什麼妳總是這麼讓人心疼,或許如果不是妳如此讓人牽挂,我也不會慌了手腳。
我不允許妳不信任我,也不允許自己做出讓妳感覺受到傷害或是有壓力的事情。
我不想對妳發脾氣,所以,不乖的女孩,以後不準再惹我生氣,也不準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無中生有的事情惹自己生氣。
身體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是讓人那麼的操心。
」
捧住她的小臉,千井森眼中的警告含着一絲關愛相寵溺,清楚傳達到林雪霏的眼底,讓她身子一陣陣輕顫,依靠向他的懷抱。
「森,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喜歡上的這個叫林雪霏的女孩是個草菅人命的家夥,你會不會讨厭我,會不會恨我不夠完美,會不會就再也不要理我,再也不會溫柔地對我說話了?」
她怕,怕極了得到之後的再次失去,如果現在要她失去他,失去他溫柔的低訴和瘋狂的占有,說不定她就再也沒有恢複的力量和勇氣,甚至連之前冷漠的僞裝也将不複賜予她平靜的力量。
「傻瓜,誰沒有犯錯的時候,如果妳的錯是主觀意識決定,故意傷害别人打擊别人,沒有道理隻知道算計人,或是像伊原家的人一樣,為了自己的私利也可以草營人命,那我一定不會原諒。
但如果是無心的把錯,或是好心卻變壞事,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那又能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