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合理。
不過,相關案件,妳還是應該交由警方處理較為妥當。
」
似是想不到蘇儒熹會毫不猶豫地當面拒絕幫忙,她明顯地呆楞一下,然後有點疑怯、小聲地問:「難道你不想找回除皺抗氧護膚精華二代?你不怕搶定哥哥研究成果的人,搶先在市面上發表,那對JNL不是會造成莫大的損失?」
「早田小姐多慮了。
一般人隻知道著作權法,不了解其實保養品政府也是給予保障的。
除皺抗氧護膚精華由JNL販售,就是屬于JNL的商品。
二代裡有一代的成份,如果換上别的品牌,由他人公司售賣,JNL是可以提出告訴的。
」所以,不可能有公司那樣傻,明知故犯。
「我明白了。
所以雖然你說我的推理合情合理,但是你并不相信。
」
「我不是不相信。
」他安撫道。
「我隻是說,依妳的推理,那拿走許少哲研究成果的人,短時間内隻會按兵不動,因為他一旦拿出除皺抗氧護膚精華二代,等于證明妳的推斷是真,他是謀害許少哲的兇手。
話說回來,我還是希望妳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告知警方,由警方處理,這是最安全最妥善的法子。
」
她定定的望着他,久久不動,然後突地長歎一聲。
「我本來以為……算了,我會好好考慮你的提議。
不過希望在我考慮期間,蘇總監可以暫時不要将我們今天的談話洩露出去。
」
「不知道早田小姐要考慮多久?妳知道,時間拖得愈久,對追回除皺抗氧護膚精華二代愈不利。
」
「三天!」她爽快地說。
「我會和你去告訴警方整個事件。
不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出殺害哥哥的兇手。
」
蘇儒熹對她信誓旦旦的誓言不做任何反應,隻問:
「早田小姐,妳哥哥死亡至今有十天了,怎麼妳到現在才想到要追查他的死因?」
「這是因為之前我參加遊輪之旅,到加拿大玩了十五天。
我一回到家,就接到哥哥意外身亡的消息,馬上就趕來台灣了。
」
「你們兄妹感情很好?」
「呃,其實我們并不常聯絡,因為我爸爸和他媽媽之間,彼此有些誤會。
」
「你們雙方父母……」
「都過世了。
去年的事。
」
「喔。
」蘇儒熹不輕不重的哼了聲。
她卻突然地感到心驚膽顫起來。
「怎麼從來沒聽許少哲提過妳?」
「哥哥滿孤單的,他自己都說不善與人相處,人際關系一向挺糟糕的。
加上,之前爹地和媽咪處不好,連帶不許我們太過接近,所以,哥哥才不曾在外人面前提到我。
我想,一來是沒機會,二來也不方便。
」她解釋道,紅唇展露如花的笑意。
「哦,妳很了解。
」他慢慢颔首。
「我能相信你們感情确是如膠似漆了。
」
早田真京遲疑了下,開始發覺這位總監莫測高深的地方了。
她對自己的美信心十足,可是蘇儒熹打一開始就對她抱持高度懷疑,哪管她展現的是笑是哭、是羞怯是哀愁,他毫不動容,始終面色如常。
而且,他顯然不注重除皺抗氧護膚精華二代,拒絕得那樣果決明快,實在出乎她想象。
還有,她提醒自己不能忘記,他的詢問雖然輕淡如風,回想起來卻字字句句都犀利,别有深意的問句,讓人回顧起來膽顫心驚。
「嗨,早田小姐?」
她猛然回神,看到對方近在咫尺,倏然吃了一驚,急促往後退,動作倉皇到甚至撞翻了面前的咖啡杯。
「啊……對不起……」
蘇儒熹伸出手,在她快跌倒時扶她一把,手指碰到她細緻的臉頰,她卻仿佛受了更大的震動,驚愕地往後彈開。
「呃,」她忙亂地,好象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抹着衣服、撫着頰,語氣慌張:「對不起,我一時給吓到……蘇總監,我看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再見!」她說完,不等對方響應,開門就跑。
那個樣子很像在逃難,或許該說像在逃避什麼。
蘇儒熹研究着她的身影,慢慢出聲:「黃秘書,幫我送一下早田小姐。
」
剛剛她一直按着臉頰,是有什麼東西嗎?他凝眉細看着指尖沾到的白色粉末,有點稠,帶着極重的香氣,看不出是哪個牌子,顯然她上得極重,那一張臉……他嫌惡地皺眉,眼角突然掃到一個發光物體。
是一隻耳環,貝殼狀,它的尖端還沾上……是粉。
粉撲到耳環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