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出國後,車研研除了通知好友,也帶回了一大堆如紙箱、防塵布之類的東西。
這一晚,她正在為心愛的布沙發覆上防塵布,門鈴卻突然響了。
「咦?」她擡頭看一下鐘,十點半。
「這麼晚了,會是誰啊?」她疑惑着,想着蘇儒熹的警告,猶豫着要不要去開門。
「研研?妳在家嗎?研研?!」
聽那微弱的聲音--「是曉浣!」她驚呼一聲,急急忙忙沖去開門。
外頭正下着滂沱大雨,曉浣一身濕淋淋,狼狽地立在門口,手瑟瑟地發着抖,她自己卻若無所覺。
「天啊!曉浣,妳怎麼弄成這樣?!蘇儒熹呢?他放妳自己一個人……哦,先進來,快點把這身衣服換掉!天啊!妳需要好好泡個澡。
下這麼大的雨,妳要來也不坐個車,淋成這樣,感冒就有得妳受了!」車研研一古腦兒地說,忙将她拉進屋内。
她擔心注意着曉浣的情況,曉浣則沉浸在自己的傷痛裡,兩人都沒注意到角落陰暗處有雙銳利、算計的眼睛,把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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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研研讓曉浣泡過澡,把自己的睡袍給她穿,還替她煮來了熱騰騰的姜茶。
「快點,喝姜茶祛寒。
」
曉浣接過來,用雙手捧着,卻不就口,隻呆呆看着出神。
車研研看得歎氣。
「說吧,妳和蘇儒熹又怎麼了?」
曉浣震動了下,好象蘇儒熹這名字螫痛了她。
「曉浣,怎麼樣?妳冒着大雨來找我,不就是為了告訴我經過?快點說喔,我就快調職了,再不說,妳就沒機會了。
」
曉浣慢慢、慢慢地轉頭看她。
「真的!蘇儒熹沒告訴妳嗎?他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轉換環境,下個月,我會調到美國工作。
」
儒熹,這個名字好象一把刀,劃得她又累又疼。
「我們吵架了……儒熹,不要我了!」她說道,痛哭起來,眼淚一顆顆掉在姜茶裡。
蘇儒熹不要她?怎麼可能!
「曉浣,妳不要淨是哭,哭解決不了問題。
把事情說清楚。
」
眼淚還在掉,看來是停不了了。
車研研歎了一口氣,把手放在她肩上,心想着就讓她痛快好好哭一場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研研把面紙抽完了,肩頭也濕透了,曉浣抽抽噎噎地終于止住了淚。
「好了吧?」車研研動動酸痛的肩頭,有感而發:「女人為愛流的眼淚,比萬裡長江還長,是怎麼也擦不完的。
這點經驗我有。
我勸妳就省點淚,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也許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車研研等着她開口。
「不要光會看我,妳哭得眼睛紅紅瞳膛,醜死了!如果不是希望我幫忙,妳怎麼會冒着雨來找我?」
「我……」曉浣隻發出一個音就又嗚咽了。
儒熹為了除皺抗氧護膚精華二代誤解她,研研一旦知道這事,隻怕也不會原諒她。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會把自己搞到裡外不是人的地步?她想着,又痛哭失聲。
「江曉浣!」車研研實在拿她沒轍。
「這樣好了,我找青微過來……」
「不!」她倏地擡頭喊,淚水劃了個弧度,飛濺在車研研臉上。
「不要找她,拜托,我不想見她!」
車研研震撼地、緩慢地擡手去觸碰那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