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抓起他的手,放至一邊,才接着開口:「在主打商品上,往常都會列兩種,讓消費者去選擇。
你們能否重新讨論過呢?」另一手則搭在他肩上,跟他一起研究企劃案。
第一次隻是碰指尖,第二次幹脆抓着他的手,這一次,手還直接搭在他肩上
她就在站自己身邊,由她身上飄來的淡淡花果香水味,讓他渾身不自在。
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是為了要吸引他的注意嗎?嚴睿熙不看文件,緩緩擡起眼眸,審視地望着她,想從她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迹。
關于黎玫歡這個名字,其實他耳聞許久。
回國之初,就不時從爺爺口中聽見「歡歡」這個昵稱,很顯然地,爺爺很喜歡她,喜歡到想将他和她湊成一對。
每當爺爺這麼說,他總是沉默,心中縱然不悅,也沒有說出口。
反正他是不可能的,也就不必多說了。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如果她真的受爺爺的影響接近他的話,那麼她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他是絕對不可能照着效的。
除了「她」之外,他再也不可能接受任何一個女人……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黎玫歡見他直盯着自己,那眼神不知怎地讓她全身上下不對勁起來,連心跳都悄悄亂了拍。
嚴睿熙轉頭看了看左肩,抓起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改放在桌上。
「你的目的是什麼?」
他問得沒頭沒腦,讓她的腦子停擺了一會兒。
好吧……她三番兩次碰他是故意的,隻是想要試探看看他對自己的觸碰有什麼反應,這該不會讓他看出來了吧?
于是,黎玫歡故作納悶,反問:「我的目的?我隻是希望你們能把一些産品的檔期調整一下而已——」
「董事長要你這麼做的是嗎?」
「啊?」她愣住了。
這……這跟董事長有什麼關聯?
「你不要白費心機了,回去告訴董事長,要他别玩了。
」他眉眼間透露出一絲嫌惡。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們讨論公事,跟董事長有什麼關系?」他一個冷眼掃來,讓黎玫歡更是滿頭問号。
現在她已經顧不得鬧他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嗎?」嚴睿熙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眼睛略眯地注視她。
「你幹脆直說好了。
」黎玫歡無奈地攤攤兩手。
口風還算緊。
嚴睿熙撇撇嘴角。
「這檔期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麼這麼做,原因都一并列在文件裡面了,有問題等開會再讨論。
」
嚴睿熙把文件合起,塞回她手裡。
接着,他重新低頭執筆看企劃,逐客令的意味已十分明顯。
他他他……究竟在說些什麼啊?
黎玫歡被他一連串的話攻擊得頭昏腦脹。
什麼叫董事長要她這麼做的嗎?為什麼又要她去跟董事長說,要董事長别玩了?玩什麼?董事長在打什麼主意,她應該要知道嗎?
而他說完後,留給她滿肚子問号,卻不解釋清楚,自顧自地結束話題,沒頭沒腦地把她轟出去。
天哪,這家夥不隻沒禮貌,還有激怒别人的本事。
啊——她真的被他氣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