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Sky」的Loungebar裡,依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這間店除了酒精飲料,也提供餐點,營業時間從晚間六點開始,很多上班族一下班就窩到這裡來,吃晚餐順便喝個小酒,慰勞自己一整天的辛勞。
店裡,慵懶的爵士樂和煙霧缭繞彌漫,各個座位間都以閃亮炫目的水晶珠簾區隔,讓呼朋引伴來此玩樂的客人,在若隐若現間保有一點隐私。
今夜,嚴睿熙和他的兩位好友也在這裡。
三個男人占據角落的沙發,桌面上擺着幾瓶啤酒,和一整瓶的威士忌,杯子冰塊都不缺。
「嚴公子,要盼到您賞臉,還真不容易啊!」
開口的男人,蓄着半長發,長相俊俏,打扮時髦雅痞,看來有點放蕩不羁的味道,他是夏揚星,時尚工作者,國内鼎鼎大名的連鎖婚紗店是他家族的事業。
「在公司一切還順利吧?」相對于夏揚星吊兒郎當的态度,這回開口的關承軍就沉穩許多,剛毅的男性臉龐上透露着關懷之意。
「還可以。
」嚴睿熙聳肩答道。
夏揚星和關承軍都是他在國外求學時認識的好友,大家同樣來自台灣,也都出一身富裕家庭,很自然地走在一起,成了莫逆之交。
畢業後,各自返回台灣發展,而他是最後一個回台灣的。
「沒什麼特别的事發生嗎?」夏揚星挑挑眉。
特别的?嚴睿熙腦中隻能想到黎玫歡。
開完會後,她氣沖沖地走了!留下來的廣告部成員都在議論紛紛,說他們沒見過這麼生氣的黎經理。
「有一個人……」他将自己和黎玫歡之間所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老家夥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未免太小看我了。
當我質問她,是不是老家夥唆使的,她就是不承認。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聽得兩個好友都楞住了。
「怎麼?」眼看兩個好友瞠目結舌的表情,嚴睿熙皺起眉,不解。
「竟然有人可以惹你發火……」而且還是個女人,睿熙對女人最不屑了啊,隻除了茜姊……夏揚星讷讷地說。
「真想見見那個可以把你氣得半死的人。
」關承軍摸摸自己性格的下颚,若有所思。
「相見不如不見。
」嚴睿熙嗤了一聲。
明白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關承軍拿起裝有威士忌的玻璃杯,向他敬酒。
「幾次約你,都說在忙,今天終于見到你,想必是一切順利了。
」
「還不錯。
」嚴睿熙拿起一旁的瓶裝啤酒,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口。
不是他不賞臉,不幹杯,而是他的酒量其差無比,有「一杯醉」的封号,若和他們一樣喝威士忌,他醉得更快,隻好退而求其次,喝酒精濃度較低的啤酒,免得還沒聊幾句,他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夏揚星不甘示弱,也敬他一次。
「我也要敬酒、我也要敬酒。
」
嚴睿熙隻好再喝一口,這時,俊臉已經浮上了淡淡的紅潮。
「睿熙,茜姊有說什麼時候回台灣嗎?」關承軍替自己和阿星倒酒,一邊問道。
「她說不是聖誕節前後,就是農曆年前吧?」嚴睿熙難得地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蘇欣茜就是送他那條繡有他名字的手帕,在他心中擁有特别地位的女子。
她今年三十歲,獨自撫養一個三歲大的女兒。
「哇,茜姊的魅力果然無法擋,一提到她,我們的冷感少爺居然會笑了。
」夏揚星在一旁啧啧稱奇。
嚴睿熙有點不自在地斂下眼,不作聲。
好友都知道他對欣茜不尋常的情感,總說他有戀母情結,而不是真的愛欣茜。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說,欣茜就是他心中很特别的人,這是不會改變的。
「好久沒見到小薇薇了,應該長大不少了吧?」關承軍口中的小薇薇,是蘇欣茜的三歲女兒。
想到那個愛粘人的小女娃,三個大男人臉上都露出了溫和的神情,夏揚星跟關承軍回憶從前和小女娃相處時的趣事,說得不亦樂乎,而沉默寡言的嚴睿熙坐在一旁靜靜聽着,一雙眼懶洋洋地環視室内……
明天不是周末假日,LoungeBar裡頭還是一群人,男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