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也是這麼燙……
噢,天哪!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她在心中斥責自己後,才把心思放在嚴睿熙身上。
「你還好吧?」她擔憂地看着他的臉。
「我……頭暈。
」嚴睿熙低着頭,靠在她耳邊,低沉嗓音虛弱不已。
老天!他非得貼在她耳邊說話不可嗎?
他的氣息,和他的身體一樣熱,緊貼着她耳際,醺紅了她的臉。
「你……撐着一下,我我我……我先扶你回座位,撐住喔!」
黎玫歡扶着他,舉步艱難地走回座位,一看見倒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夏揚星,她當場快要哭出來了。
老天,兩個男人都醉了,她該拿他們怎麼辦?
初雪呢?
關承軍呢?
為什麼他們一起消失了?
他們什麼時候一起走的,為什麼沒有人知道?!老天,救命啊!誰來告訴她,該怎麼安置這兩個男人?
黎玫歡将嚴睿熙放在沙發上,跟着癱坐在他身邊,不知道如何是好。
對了,先打電話給初雪吧。
打定主意後,黎玫歡掏出手機,撥給夏初雪。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
「歡歡,什麼事?」
「關承軍在你旁邊嗎?」
「呃……」夏初雪支支吾吾了會兒,才道:「對啦!有事嗎?」
「你幫我問問他,Rick喝醉了,要怎麼辦?」
黎玫歡看了一眼夏揚星的睡臉,視線又回到自己身旁的嚴睿熙,空着的一手,小心翼翼地撫過他的眉,還不忘觀察他是否有轉醒的迹象,以免自己愚蠢的舉動被他發現。
夏初雪問了身旁的關承軍,然後才回答她:「他說他打電話給Rick家的司機,你等一下,司機會去接他。
」
「喔,好,我知道了。
」本來要挂電話了,黎玫歡想起自己被好友抛下,才會落得這個下場,忍不住冷嘲熱諷一番。
「夏初雪,你這個見色忘友的色女,算我看錯你了,竟然放我一個人,你會有報應的!」
「哇!幹麼詛咒我?我是在替你制造機會耶!」夏初雪突然壓低聲音,好象怕被身旁的關承軍聽到似的。
「制造什麼機會?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好好謝謝你不成?」黎玫歡哼了哼,擺明了不領情。
「歡歡啊,姊妹一場,你就老實一點吧!」夏初雪笑得很奸詐。
「什麼意思?」黎玫歡皺眉。
「你其實對嚴太子有意思吧?」
黎玫歡有如遭五雷轟頂,呆在當場,反駁得很無力。
「我……對他……怎、怎麼可能?你在開什麼玩笑?!」
「自從你跟他上床之後,提到他的口氣就不一樣了。
我本來隻是懷疑而已,可是今晚看到你的反應,我更确定了。
我說你啊,就别管那什麼Rick了,快點把握你的嚴太子才是真的。
」
「我跟他……不可能的,你想太多了。
他這個人,自大、傲慢、冷漠、不近人情,我又不是瘋了,怎麼可能對他有意思?!」黎玫歡突然别扭起來,她瞥了嚴睿熙的睡臉一眼,心跳倏地加快。
夏初雪也不逼她,隻是說:「算了,反正無論我再怎麼說,你還是否認,那就請你問問自己的真心,給你自己一個誠實的回答就好了。
」
給自己一個誠實的回答嗎?
黎玫歡咬着下唇,不停思考好友所說的每一句話。
夏初雪看了下時間,不忘叮咛。
「時間也不早了,能快點回去就快點回去,免得你家那堆男人會找我要人。
」黎家男人對歡歡的保護欲可是很吓人的。
「我知道了……」黎玫歡喃喃地道。
電話收了線,她把手機放回口袋裡,盯着他的睡臉發起楞來。
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