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照做。
「我帶你去睡覺。
」她走在前頭,帶他往屋内唯一的卧室走去。
卧室裡擱置着一張KingSize的席夢思名床。
嚴睿熙迫不及待地朝床上倒去,連被子都還沒蓋,就已經睡着了。
黎玫歡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倒好命,一沾床馬上就呼呼大睡,反觀她,一整晚被他折騰,現在四肢都酸痛不已。
她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決定泡個熱水澡,讓自己舒服一點,再來想想怎麼辦吧。
沐浴完畢後,黎玫歡套上浴袍,蹑手蹑腳來到床邊。
他依舊沉睡着,絲毫沒有轉醒的迹象。
她輕歎了口氣,在床邊的地闆坐了下來,兩手為枕,趴在床沿盯着他的睡臉看。
他無疑是英俊的,家世優渥,工作能力優秀,個性雖然驕傲孤僻了一點,卻也好過那些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社交圈與商界的名媛千金應該是趨之若骛,怎麼會身邊空蕩蕩的,讓自己醉倒在一個女人的床上?
而且是在她的床上……
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呢?初雪說她不老實,可是,她又總是被他陰晴不定的脾氣和毫無溫度的口氣弄得一把火,而且面對着他,那把火就越燒越旺,她根本沒辦法厘清自己的想法,或者冷靜地思考。
想想也真是的,她又不是沒跟男人打過交道,為什麼會被他影響,情緒随着他起舞呢?
黎玫歡打個呵欠,眼皮漸漸往下掉。
夜深了,睡意漸濃,她不想再抵抗,跟着他一起進入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她感覺有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在騷擾她,不隻掠過她的眉、她的眼,甚至是她的……
唇?!
黎玫歡倏地睜大眼,正好與一雙迷迷蒙蒙的黑瞳撞個正着。
他的臉,距離她不到五公分,兩人的呼吸瞬間交錯……
嚴睿熙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可是,看他的樣子,分明意識還不清楚,那麼,他……在做什麼?
他在吻她!
黎玫歡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唇又朝自己覆蓋而來,帶着一絲絲的狂野和侵略,輕易地征服她,讓她停止思考,和他一起沉入這個吻當中,忘了他們根本不該如此
是啊,不該如此!
她倏地推開他,搗着自己微腫的唇,唇上仿佛還留着他的溫度。
她驚愕地問:「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嚴睿熙緩緩撐坐起身,斜倚着面對她。
「不可以嗎?」
「我……」他怎麼會問得這麼直接?她怔怔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眨了眨眼,黑眸漸漸變得清澈,沒有離開過她逐漸染紅的臉蛋。
「可以嗎?」
她應該說不,應該立刻離開他,離開這個房間。
她是清醒的,怎麼可以跟這個喝醉的男人一起亂了呢?
可是,他逐漸靠近她,眼底有一種深濃的欲望,在深夜裡像極光似的,無聲無息、迷人又激情。
「我們不應該這樣……」
她的話未盡,他已經不給她任何機會,大掌牢牢捧着她的臉,再一次掠奪了她的唇。
為什麼會這樣呢?
難道,她本來就眷戀着他的親吻、他的擁抱?
她漸漸地不再掙紮,不再推拒。
他覆上來,體熱包圍了她,她依循着心中的渴望,在他身下,與他熱烈交纏。
現在,她隻想随着他的腳步,一起墜入漩渦……
鋪上緞織缇花床組的大床上,男人趴着,睡得很沉,而他身邊的女人,面對他側躺着,緞織被下,白晰滑膩的美腿大剌剌地橫跨在男人身上,光裸的手臂像在抱着一隻玩具熊似的攬着他。
和男人一身健康的古銅色肌膚相比,她白嫩的膚色更顯得晶瑩剔透。
電話鈴聲忽然在安靜的房間裡放聲大響,驚擾了他們。
男子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
看見自己身邊躺着的人,他沒有一絲驚訝,倒是凝視着她熟睡的臉,向來不愛笑的嘴角隐約上揚……
她睡覺時都是這麼霸道的嗎?
瞧她把他當作什麼了,一隻抱着睡覺專用的維尼熊嗎?但是,他很享